一臉懷疑地看着白芷。
“所以你真的想要害死我家娘娘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不管你有什麽目的，隻要你對我家娘娘下手，我絕對，絕對會弄死你的。”
白芷見水秀的語氣嚴肅了起來，無奈地搖了搖頭，辯解道。
“我隻是随便說說而已，有些好奇你願意爲言兒姑娘去死是真的假的。”
“想要測試你一番而已。”
“她真的很想我之前的主子，我…不會傷害他的。”
我隻是想讓她遠離皇上而已。
畢竟伴君如伴虎，在帝王身邊危機更多。
如果這言兒姑娘願意離開的話，不過她去哪裏，白芷都願意跟着他。
其實言兒沒有處罰白芷，反而勸解了白芷。
白芷的心中就已經沒有什麽讨厭言兒了。
畢竟這言兒長的像周妩言也不是他的錯。
她被帶進皇宮也是皇上的意思而已。
從始至終，這言兒大概也是一個沒有人權的奴婢而已。
就像，當初周妩言被迫嫁給安東王一樣。
既然這言兒跟周妩言這麽相像。
那隻要言兒願意離開，那白芷就永遠站在言兒的身邊。
隻要這言兒不搶周妩言的後位就好了。
白芷不斷地在心中勸解着自己。
連水秀說什麽都不知道。
“喂喂喂，你怎麽總是走神啊？”
水秀一邊晃着自己肉乎乎的小手，一邊氣鼓鼓地說道。
“這要是伺候娘娘的時候走神，萬一娘娘怪罪你可怎麽辦？”
“你真的是太不讓人省心了，哎。”
“本來娘娘還說你年齡大，讓我跟你多學着呢，但是現在看來，你學的才應該更多。”
“行了，你今日也累了，那我就不跟你說那麽多。”
“你趕緊去休息，我來守着娘娘。”
說罷，水秀便将白芷推走了，自己坐在了門邊，開始打瞌睡。
白芷看着水秀這樣子，忍不住無奈地搖了搖頭，随後便離開了。
可她才剛到屋子裏，便有人捏着她的脖子，将她逼到了牆角。
“說，我讓你做的事情，你是不是沒做？”
“你不是想她死嗎？怎麽能不做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害死我了。”
白芷沒防住，整個人被掐的臉都紫了，拼命地拍打着那個人的手臂。
直到白芷馬上就要暈過去的時候，那人才收了自己的力氣，将白芷甩到了牆上。
發出碰的一聲。
白芷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，才咳嗽了兩聲。
那黑衣人看着白芷那慘兮兮的樣子，冷哼一聲。
“本小姐問你話呢，怎麽不回話？”
“難不成不想要你娘親的命了嗎？”
“不，姑娘，求求你了，你别傷害我娘親。”
白芷聽了這話，立刻回過神來，規規矩矩地跪在了黑衣人的面前，緊張地揪着黑衣人的衣角。
一臉害怕地解釋道。
“我已經按照您說的做了，聽水秀說，那言兒今天都已經吐了黑血。”
“我對您真的是忠心耿耿的。”
“真的，您手上捏着我娘親的命，我怎麽可能不聽您的呢？”
“哼，黑血？”
黑衣人聽了這話，眉頭舒展了一下。
看來這白芷沒有撒謊，如果她沒做的話，周妩言不可能吐黑血的。
可是都已經吐了黑血，爲什麽自己下的巫蠱之術可反噬了自己呢？
難道這周無言身邊有什麽世外高人。
恰好幫忙解除了？
黑衣人一瞬不瞬地盯着白芷。
白芷感受着黑衣人的目光，隻覺得自己的心髒跳的十分快。
畢竟他雖然放了那東西，但是在将周妩言的頭發給黑衣人的時候。
卻腦袋一抽，換了自己的。
也不知道巫蠱之術失效，是不是因爲這個。
白芷的頭一直低在地上。
而黑衣人卻遲遲沒有反應。
直到白芷等的脖子都僵硬了，黑衣人才不緊不慢地開口。
“既然如此的話，那你繼續幫我……”
白芷聽後，連忙點頭。
黑衣人看着白芷還算聽話，于是便一腳将白芷踢在一邊，扔下一顆丹藥。
迅速離開了。
白芷看着自己手中的丹藥，忍不住流下了淚水。
她也不知道這黑衣人到底是誰。
是白芷進宮的前三天才找到白芷和白芷的娘親的。
白芷本沒打算進宮，想要回絕。
可是這黑衣人卻直接給白芷的娘親下了毒，每十日才給一顆解藥。
若十日白芷娘親沒有服下解藥的話，白芷娘親便會突發暴斃。
所以這白芷才在無可奈何之下進了宮。
本想着反正這言兒也是替身，搶了小姐的位置，死也就死了。
可是不想着言兒卻像極了小姐。
白芷頭一次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選擇了。
她一不想讓娘親死，二也不想讓那個像極了周妩言的言兒姑娘死。
白芷握着手中的紙包，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第二天一早，周妩言便将水秀和白芷叫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拿出了那兩套頭面。
水秀到底人小，沒見過多少好東西。
看到那副紅色頭面，驚訝地張大了嘴巴。
“哇，娘娘，您這是讓我們兩個選擇您今日的打扮嗎？”
“這兩幅頭面都是極好的，不過我覺得這紅色更襯您，想來今日皇上肯定會被您迷暈的。”
白芷見水秀這麽說，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周妩言此刻的着裝，卻搖了搖頭。
“可是姑娘您今日穿的是一襲青色衣衫，我倒是覺得不佩戴飾物更好看。”
“若非要佩戴的話，還是這副綠色的更适合您。”
水秀聽了這話，立刻蹙起了眉頭，瞪了白芷一眼。
随後也跟着偷偷打量起周妩言來。
本來不覺得，但經過白芷這麽一說。
水秀卻也覺得有幾分到底，有道理便無奈地點了點頭。
“奴婢覺得白芷說的也不無道理。”
周妩言看着白芷和水秀這個樣子，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這可不是我爲了自己準備的。”
“是爲了你們準備的陪嫁，雖然現在你們還沒有各自喜歡的人，但是我想着你們跟我一場不容易。”
“還是盡早給你們備下才好，畢竟這宮裏危機四起，也說不準什麽時候我就會有意外了。”
“到時候你們拿着這東西也可以換些錢，過好自己的後半輩子。”
周妩言說完忍不住輕咳了兩聲。
白芷一聽這話，臉色立刻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