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還真的是沉得住氣啊。”
水秀見周妩言開始忙碌起來,忍不住湊到了白芷的面前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剛剛真的是要吓死我了,不過你說這梁錦繡也真的是過分。”
“同爲皇上的女人,怎麽能讓人來撞開咱們楚秀宮的大門呢?”
“這可是侮辱吧?”
“誰知道呢,之前我伺候我家小姐的時候就跟這個梁錦繡不對付,這梁錦繡經常和我家小姐比。”
白芷聽了水秀的吐槽,跟着歎了口氣。
“每次都是正面比不過,就要玩陰的,惡毒的很呢。”
“沒想到,這梁錦繡成了妃子之後更加形式荒唐了。”
“今日一事,我可是聞所未聞啊。”
白芷和水秀吐槽的正高興,周妩言一在一旁忙的飛起。
而此刻皇宮中最倒黴的人應該就是嘉慧郡主了。
昨天才被這梁錦繡羞辱了一遍,沒想到這梁錦繡今天又來了。
而且這梁錦繡竟然也不等下人通報,直接就闖進了嘉慧郡主的閨房。
嘉慧郡主正在梳妝,聽到吵鬧的聲音,疑惑地回頭看時。
就發現這梁錦繡氣勢洶洶地沖進來,已經黑着臉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嘉慧郡主隻感覺自己的臉上又出現了火辣辣的疼,于是連忙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臉上。
花枝見狀趕忙攔住了嘉慧郡主的身邊,眼神狠厲地沖着梁錦繡說道。
“言妃娘娘,您這是怎麽回事?”
“怎麽一進來就打我們家郡主呢?”
“什麽你的,我的,郡主不郡主的。”
梁錦繡看着花枝一個小丫頭還敢攔着自己,于是便直接将花枝推到了一旁。
随後又啪啪啪打了嘉慧郡主三個耳光。
花枝尖叫了一聲,趕忙撲到了嘉慧郡主的身邊,哭着說道。
“言妃娘娘,您到底想要做什麽啊?”
梁錦繡聽了花枝的話,又看着嘉慧郡主的臉龐鼓了起來。
于是便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手,随後用手挑起了嘉慧郡主的臉蛋。
“嘉慧,現在是不是很痛恨我啊?”
“其實,你不必恨我的,誰讓那個該死的言兒今天又得罪了我呢?”
“我既然無法去報複他,那我就隻能跟你談談心,好好的纾解一下心情了。”
“不然我要是氣急攻心而死,那你母後和你可怎麽辦呢?”
“你說是不是?”
嘉慧郡主低垂着眼睛,任由梁錦繡打量地着自己的臉,低聲說道。
“錦繡…你…”
“什麽錦繡,我現在可是言妃,你怎麽能如此直呼我的名字呢?”
梁錦繡一個不高興,又甩了嘉慧郡主一個巴掌。
随後得意洋洋地說道。
“嘉慧,你就是平白無故地占了這麽個郡主的位置,實際上,如果沒有這個身份,你就是個臭狗屎。”
“幹什麽都不行的臭狗屎。”
嘉慧郡主看着梁錦繡那瘋魔的樣子,忍不住哆嗦了一下,随後便又俯下身子,打量了一下嘉慧郡主的臉蛋。
使勁兒地捏了捏。
“之前你好像最喜歡這樣捏我的臉是吧,如今我也讓你嘗嘗這種被羞辱的感情。”
随着梁錦繡的手指用力,嘉慧郡主的臉龐也開始慢慢發紅腫脹。
可是現在的嘉慧郡主卻什麽都幹不了。
畢竟如果他現在反抗的話,估計今天就會直接被梁錦繡打死了。
這梁錦繡自從當了妃子之後,想必已經是瘋了。
梁錦繡看着嘉慧郡主什麽都不說,隻默默承受的樣子,更覺得有些虛僞,也沒有了心思。
便直接将嘉慧郡主甩在了一旁,趾高氣揚地說道。
“既然你現在是個啞巴,什麽都不說。”
“那你就給我跪在大門口去,跪足十二個時辰。”
“這是我給你的獎勵,怎麽樣,很不錯吧?”
梁錦繡說罷便直接招手,讓身後的太監将嘉慧郡主拉了出去。
嘉慧郡主出去的時候朝着靜淑長公主的房間看了一眼。
發現靜淑長公主還是沒有出現,于是便心灰意冷地低下頭,去跪着了。
而梁錦繡發洩了半天,此刻感覺自己的心情舒暢了不少。
于是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去了靜淑長公主的房間。
嘉慧郡主見梁錦繡進去了不久,裏邊便傳來了一陣陣歡聲笑語。
心中忍不住一揪一揪地疼了起來。
沒多會兒,靜淑長公主便被梁錦繡簇擁着走了出去。
兩人手挽着手,仿佛是真正的親母女。
邊走邊說,氣氛好不融洽。
卻全然忽略了正跪在大門口的嘉慧郡主。
嘉慧郡主見靜淑長公主和梁錦繡離開後,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苦笑。
随後便将頭低低地垂了下去。
仿佛這世界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一般。
花枝看着自家高高在上,活潑可愛的嘉慧郡主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。
心中難過的很,便趕緊将自己準備的軟墊放在了嘉慧郡主的身旁。
“郡主,您的身子向來不好,現在這地上可涼,您還是跪在軟墊上吧。”
“這樣也好減輕一點您膝蓋的負擔,要是因爲這個傷了膝蓋,那可就麻煩了。”
“無妨,就這樣讓我一直跪着把。”
嘉慧郡主此刻已經喪失了所有的驕傲,搖了搖頭,拒絕了軟墊,平靜地接受着,這個苦難。
不快樂的時間是最難熬的。
天色漸漸有黑轉亮,又由亮轉黑了。
嘉慧郡主這一跪,竟然直接跪倒了落鎖的時間。
嘉慧郡主看着自己面前已經被鎖住的門,再也忍不住了,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花枝看着嘉慧郡主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哭,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心痛。
上前将嘉慧郡主扶住。
“郡主,我們去哪兒呢?”
“不然我們去太後那裏吧,我知道太後才是最喜歡你的那個人。”
“我想太後一定不會任由那個梁錦繡欺負你的,你放心吧。”
嘉慧郡主擡頭看了看天色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。
慢慢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兒,反正他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宮裏了。
他明明已經付出了自己的所有努力,怎麽事情還會變成這個樣子呢?
嘉慧走了幾步,便立刻摔在了地上。
他剛剛跪了那麽長時間,身體早就已經接近透支了。
“郡主!”
花枝見狀連忙扶住了嘉慧郡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