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事。”
嘉慧郡主用着自己全部的力氣,想要擡頭朝着花枝笑一笑。
可是沒有想到卻直接暈了過去,摔在了地上。
花枝見狀連忙哭喊了起來。
“郡主!郡主,您沒事吧?”
見嘉慧郡主久久沒有答應,花枝便趕緊去求靜淑長公主。
可沒想到靜淑長公主卻還是沒有開門,隻有一個太監前來開門。
那太監有些爲難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了嘉慧郡主,随後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花枝姐姐,這靜淑長公主今日有些頭疼,所以早早的就睡下了,所以…”
小太監沒有将話說話,便直接又關上了門,扔出幾個銅闆。
花枝看着那地上滾落的銅闆,隻覺得自己身上的血液都冷了下來。
這都叫什麽事情啊。
可現在的花枝卻什麽都做不了,隻好先将嘉慧郡主扶了起來。
朝着四周張望了幾下,随後便打定主意,直接帶着嘉慧郡主去了楚秀宮。
放眼看去,現在好像也就隻能去楚秀宮碰碰運氣了。
“砰砰砰。”
用力地敲了幾下之後,白芷和水秀對視了一眼,便慢慢地打開了門。
他們早就得知了嘉慧郡主的遭遇,早早地就等在這裏了。
但是一看到嘉慧郡主妝容發钗衣服沒有一處整潔的樣子,還是震驚了。
趕緊幫着花枝将嘉慧郡主扶了進來。
“花枝,這嘉慧郡主到底是怎麽了?”
“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?”
“天哪,太可怕了吧。”
“這,說來話長,你們家主子睡了嗎?”
花枝見白芷和水秀并不讨厭他們的突然到訪,還對嘉慧郡主現在的樣子頗有同情。
看這樣子,想必這周妩言也應該是個極好的人。
所以花枝打算求求周妩言,先讓嘉慧郡主在這裏暫住一段時間。
“我沒睡呢,這是怎麽了?”
周妩言聽到外邊吵吵鬧鬧的,知道這嘉慧郡主應該是過來了,于是便慢慢地走了出來。
可是沒想到看到嘉慧郡主那一刻,卻覺得十分可憐。
于是便趕緊沖着他們說道。
“趕緊,水秀帶着花枝,先見嘉慧郡主弄進房間裏。”
“白芷,你去找明太醫,讓明太醫過來幫忙看看嘉慧郡主的情況。”
“是。”
白芷等人應了一聲,便趕緊各自忙活去了。
将嘉慧郡主安排好之後,周妩言忍不住皺起了眉頭,看向花枝。
“這怎麽還弄成這樣了?”
“這…”
花枝有些無奈,歎了口氣,便将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了周妩言聽。
周妩言聽後,愣了一下,随後便立刻站了起來。
“什麽?他梁錦繡不是瘋了吧?”
“怎麽會這個樣子啊?”
“他真的是太過分了,我這就去找皇上,爲你家主子做主。”
說罷,周妩言便準備出門,不過花枝卻趕緊攔住了周妩言。
“娘娘,先去别了,我還不知道我家郡主是怎麽想的呢。”
“不然等我家郡主醒來之後,我們再讨論這些事情?”
周妩言思慮了一番,最終點了點頭,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。
她本來是想讓梁錦繡和嘉慧郡主對着幹,然後讓梁錦繡吃虧。
可她沒想到這嘉慧郡主竟然這麽沒用。
被那梁錦繡壓着欺負。
一時間,周妩言的心頭突然有些愧疚。
很快,明太醫便帶着藥箱匆匆過來了。
“回小主的話,這嘉慧郡主是勞累過度,有些暑熱,這才會昏迷。”
“待微臣給他開幾服藥,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即可。”
“好,那就多謝你了。”
周妩言聽了這話,立刻松了一口,随後便點了點頭,讓白芷帶着明太醫去開藥了。
吃過藥之後的嘉慧郡主慢慢地恢複了精神。
睜開眼睛,便看到了坐在自己跟前的周妩言。
一時間,便趕緊坐了起來。
周妩言見狀趕忙沖着嘉慧郡主說道。
“郡主,你的身子還沒有完全康複呢,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多謝你了,言兒姑娘。”
嘉慧郡主聽後,又安靜地躺了下來,一臉傷感地說道。
“我又欠了你一次。”
“如果今天你不收留我,恐怕我就會死在外邊了。”
周妩言搖了搖頭,趕忙拍了拍嘉慧郡主的手。
“你先不要想那些了,先養好身體再說吧。”
“等你好一點之後,再做打算。”
“明天我讓人去靜淑長公主那邊說一聲,就說我與你十分投緣,所以留你在我這邊住一段時間,可以嗎?”
“多謝了。”
嘉慧郡主聽聞,眼中泛起淚花,随後便想掀被子下床。
不過讓周妩言眼疾手快地給攔住了。
“我知道你的心思,别謝我了,這不是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“好了,你好好休息吧,我也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後,周妩言便直接帶着白芷和水秀離開了。
花枝見狀趕忙倒了杯水,喂給了嘉慧郡主。
“郡主,身子好些了嗎?”
“喝點水,潤潤喉吧。”
“花枝,我喝不下。”
嘉慧郡主搖了搖頭,然後推開了面前的水杯。
一臉希冀地看着花枝。
“今天是不是言兒姑娘特意去哪裏救我的?”
“不過,明天我們跟言兒姑娘到個謝,還是應該盡早地回去,不然母後回擔心的。”
花枝見嘉慧郡主眼睛亮亮的,充滿了希望。
有些不忍地點了點頭,但是還是欲言又止地說道。
“可是,郡主,如果我們回去的話,恐怕那個梁錦繡又會找您的麻煩。”
“不然…不然我們就在言兒姑娘這裏先修養一段時間?”
“反正這梁錦繡肯定不敢來這邊找麻煩的。”
“你說的也有些道理。”
嘉慧郡主聽後,皺了皺眉頭,随後又慢慢點頭。
同意了花枝的建議。
花枝見嘉慧郡主不走了,立刻松了口氣,随後便趕緊伺候嘉慧郡主再次歇下來。
而此刻周妩言那邊卻睡不着了。
周妩言看着白芷那欲言又止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說罷,你想問什麽?”
“小姐,你說這嘉慧郡主堂堂一個郡主,怎麽就鬥不過那個梁錦繡呢?”
白芷皺了皺眉頭,有些緊張地說道。
“嘉慧郡主現在又住在我們這邊,明天那梁錦繡得到消息之後不會直接來這裏找麻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