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你們聽說了嗎?咱們清水城裏,居然發生放狗咬人事件。”
車上,一個回小鎮的年輕女人說道。
“不會吧,咱們這城市,居然有那種人。”
“那女的是誰呀?這麽嚣張。”
車上的乘客們,七嘴八舌讨論。
李風和王萍相視而笑,這件事不僅是真的,而且就發生在他們兩人身上。
可惜車裏的人不知道是他們,不然肯定會紛紛采訪。
……
而此刻!
一家大醫院中,苟姐坐在走廊椅子上,對一個醫生破口大罵。
“你們這些庸醫,居然治不了我的頸椎痛,你們真是一群飯桶,飯桶。”
“你們這些飯桶,有什麽資格穿白大褂?不如滾回家去種土豆。”
苟姐越罵越起勁,罵人的瘾上來了,居然忘了頸椎痛。
“這位女士,請你放尊重點,醫生不是萬能的,你與其大發雷霆,還不如去上級醫院再檢查。”
那個男醫生一臉嚴肅。
“我呸!”
苟姐口水都噴出來了,繼續罵道:“你居然敢還嘴,我罵你幾句怎麽了,你忍一下會死啊。”
幾個病人回頭,感覺苟姐真霸道,居然提出這聖母般的要求。
“你們看什麽啊?全給我回頭。”
苟姐憤怒的瞪着那些人。
“全都給我回頭,不準看啊。”
三兒指着大家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你們這些庸醫,連個頸椎痛都治不了,我要去投訴你們,你們這些廢物。”
苟姐又繼續開罵了。
“這是哪來的潑婦啊?趕緊滾蛋,咱們醫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一個女醫生走過來,回怼苟姐,不慣着她。
“你誰呀?你是誰?你什麽态度呀,敢這樣對我說話,我罵你們幾句怎麽了?我罵你們幾句,你們又不會死。”
苟姐又提出聖母般的要求,這要求真是絕了。
苟姐的要求,讓大家想起八仙過海中,一個神仙對鳄神說的那句話。“你搬出居住的老巢,大家就相安無事了“
這神仙打着正義的旗号後來居上,讓人家鳄神搬出居住萬年水潭。
而且不搬就是有錯,這種要求既聖母又霸道。
“我們是醫生,不是你的出氣筒,趕緊滾蛋,别像個潑婦似的,并非人人都讓着你。”
那個女醫生揮手,很讨苟姐。
“你誰啊?把你名字告訴我,你家住哪裏?”
苟姐又擡起短小的手,恨不得把手伸到40米長,指在對方鼻子上。
“喲!王醫生,你這項鏈真不錯呀,又是你老公送的吧,有個局長老公就是好,有人疼有人愛。”
就在苟姐指手劃腳,詢問那女醫生家庭住址時,另一個醫生突然走出電梯,對那女醫生羨慕道。
苟姐突然說不出話,沒想到對方有個局長老公,她哪還敢得罪啊?
“你别沒事找事,再敢辱罵我們醫護人員,小心我叫人把你抓起來。”
美女王醫生,生氣的警告苟姐。
“哎呀,三兒,我頸椎好痛啊。”
苟姐被美女王醫生怼了幾句,得知對方的身份惹不起後,頸椎疼痛席卷而來。
“苟姐。”
三兒很着急,束手無策。
“媽呀,痛死我了。”
苟姐從長椅上滾下來,疼得滿地打滾。
“苟姐,我想起來了,那個年輕人好像說,你的頸椎病即将發作,如果你不想死,就去什麽村找他,但一定要帶上多多的錢。”
三兒恍然大悟,突然想起這件事。
“什麽村呀?”苟姐痛得想不起來了。
“我忘了。”
三兒害怕的抓頭撓耳。
“你這廢物,快給我想想,不然我打斷你的狗腿。”苟姐威脅道。
回到小鎮後,李風給春紅打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