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紅還在小鎮上,接到電話後,她心急火燎的趕來。
隻見她頭發有些淩亂,臉色也不太好,好像很生氣。
“你們怎麽才回來呀?害我等了很久。”
春紅小跑過來,她有點不開心。
“你怎麽了?給同學過生日,好像不高興啊?”李風問道。
“春紅姐,你臉色好像有點難看。”王萍也關心的詢問。
“他瑪德,别提了,提起來就生氣。”
春紅坐在三輪車上,滿臉憤怒。
“女孩子家,别随便爆粗口。”李風提醒。
春紅雖然是個姑娘,但她性格豪放,說話也比較随意。
以前她念完初中後,便外出闖蕩社會,不像王萍一樣斯文清純。
“春紅姐,你怎麽了?别生氣了。”
王萍輕輕拍春紅的後背,安慰她。
“哈哈,是不是被人揩油了?”李風笑着問道。
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春紅問道。
“成年人的世界,還需要問嗎?都畢業那麽多年了,還搞同學生日聚會,你以爲那些人很閑啊,真想聯絡同學感情?”
對于那些人的心思,李風心裏很清楚。
一群男女聚會過生日,女的無非想看哪個同學混得好,重溫當年的感覺。
男的無非就是想看哪個女同學性感,想占點便宜。
當然,也有真正的同學友誼。
“還真被你說中了,那些人真惡心,居然帶社會上的人來,還什麽張總趙總之類的。”春紅說道。
“春紅姐,既然是同學過生日聚會,幹嘛還帶社會上的人來啊?”王萍不解。
“我哪知道呀?”
春紅翻白眼。
“現在的人無利不起早,以後這種聚會,你最好别參加了。”李風提醒道。
“我本來不喜歡喝酒,可一個同學,非讓我向一個叫張總的人敬酒,還說我如果不喝,就是不給她面子。”
提起那些事,春紅滿臉憤怒。
現實中,确實有很多這種人,非得讓别人喝酒,不喝就是不給面子。
真正知心的朋友,不會想把對方灌醉,有些人爲了面子,也爲了給對方面子,仗義舍命相陪。
“那張總,惡心的私下對我說,想包養我,還摸我大腿,要不是礙于面子,我真想給她一巴掌。”
春紅越說越生氣,氣得臉都白了。
“居然有這種人,明目張膽要包别人。”王萍說道。
“那他一個月給你多少錢?”李風笑着問道。
春紅翻白眼,豎起5根手指。
“一個月五萬。”李風問道。
“五萬個屁,一個月給五千。”
想起那人的嘴臉,春紅惡心。
“五千不少了,你咋不答應?”李風開玩笑。
“你想死呀,居然嘲笑我。”
春紅從三輪車座位上跳下來,抓住李風的手臂,用力掐了一把。
“唉呀,疼。”
李風手臂甩動,不小心觸摸着春紅的胸口上。
王萍側過臉,假裝沒看到。
春紅神色自然,也沒當回事。
“該死的李風,你太過分了,我有那麽賤嗎?怎麽可能五千塊就把自己賣了,我不是那種人。”春紅一本正經道。
她今天隻是想去看看同學們,沒想到發生這種事。
“如果你真想找個土豪,我可以給你介紹,你能得到實惠,我也能得到的介紹費,兩全其美。”
李風繼續氣春紅。
“嗚嗚~天殺的,你又在氣我,我不坐你的三輪車了,我要自己走路回家。”
春紅假裝哭泣,要走路回去。
“好吧,既然你不想坐我的三輪車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李風把王萍拉上車,開着車快速離去。
轟!
三輪車一聲轟鳴,飛快的行駛而去。
“喂,該死的,等等我呀,你還真不管我了。”
春紅焦急的追過去,脫下一隻鞋,生氣的扔向三輪車,但沒砸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