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況三哥國,他們經常仿冒别人的藥品,每次用儀器檢查,也同樣隻能檢測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藥物成分,但生産出來的藥品,效果依然杠杠的。”
龜一郎的這句話,如同給托恩打了一針強心劑。
“好,那和他們比,何況我還有别的目的。”托恩點頭道。
“你還有什麽目的?”龜一郎問道。
“不該問的别問。”托恩暫時不想告訴龜一郎。
雖然對方不肯說,但龜一郎也有自知之明,反正他隻是條狗。
既然做狗,那就得有做狗的覺悟,有些話可以問,有些話不可以問。
“李風,我答應你們的所有條件,咱們簽文件立下字據,我們海牛國人向來講承諾,很注重契約精神。”托恩微笑道。
“我呸,就你們海牛國,卑鄙無恥,居然注重承諾,你騙誰啊?”鐵牛罵罵咧咧,還想沖過去揍這家夥。
“無用的話少說,既然他要簽文件立字據,那我們就立下字據吧。”
李風讓鐵牛閉嘴,抱怨沒用。
上官雄揮了揮手,一個手下拿着兩張紙走來。
張會長親自立字據。
寫下雙方賭約的内容後,李風和托恩同時簽字蓋章,再按上個手摸印。
一式兩份。
兩人各持一份,以示公平。
立下字據後,托恩問道:“咱們立下字據了,現在商量如何比藥物的效果。”
“我提議,你們雙方各自找三個病人,服下各自的藥物,然後讓六個病人同時居住在神醫門,一個星期後檢查效果。”張會長提議道。
“不行,我反對。”托恩搖頭,拒絕張會長的提議。
“你有什麽顧慮?”張會長問道。
托恩說道:“神醫門是李風的地盤,他火爆脾氣又大,萬一輸了不認賬,或者暗中動手腳,這對我們不公平。”
“嘎嘎,這話說的太對了,說到我心坎裏。”龜一郎好像青蛙,總是呱呱呱。
李風真想給他一巴掌,讓他别像個青蛙似的,總在神醫門叫嚷。
“托恩,那你想怎麽樣?”張會長問道。
托恩不敢留在神醫門,這情有可原,畢竟這裏是李風的地盤。
沉默片刻後,托恩說道:“我提議,咱們尋找一個第三方機構,尋找個安靜,而且有相關醫療設備的地方。”
“李風,你同意嗎?”張會長問道。
李風點頭,道:“我也同意托恩的提議,找一個第三方機構,這樣對大家都公平。”
如果把場地定在神醫門,李風反倒不答應。
畢竟在他的地盤上,就算勝了,托恩這些人也不服氣,外界的人也會覺得不公平。
“我們把地點定在中醫科,中醫院很大,有安靜的獨立院子,那裏不但環境好,也有專業的檢查設備。”張會長提議道。
雖說醫院人山人海,但清水城的中醫院有幾個院子,有些安靜的院子不接收病人,也不會經營,一直都空着。
反正李風也不知道,那些院子空着做什麽。
或許,是專門留着一些重要級大人物的吧,那些身份地位高的人,一旦生病住院時,就會安排在甯靜的院子中。
雖然大人物們不經常生病,而且還有專門的私人醫生,但以備不時之需。
“托恩,你是否同意我的提議?”張會長問道。
“同意,我相信你一定能公正,隻要不是在神醫門,在哪都行。”托恩微笑的點頭。
“李醫生,你同意嗎?”張會長又問道。
“好。”李風沒意見,反正在哪裏都一樣,隻要不是在海牛國就行。
并非他畏懼去海牛國,隻是現在沒時間,也沒精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