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們雙方都同意,那我就正式宣布,你們各自尋找三個癌症後期的病人,帶去中醫科中檢查病情,一旦确定病情後,便讓各自的病人,服下你們的藥物,然後留在中醫科中觀察一個星期.......”
張會長嚴肅的宣布。
“各位朋友,你們誰願意當我的病人?”托恩看向下方,詢問道。
莊園中有兩三百人,但這些人并非都是患者,大多是前來購買藥物的患者親屬,以及朋友。
踏踏踏!
當托恩看向衆人時,院子中有幾十人慌忙後退。
尼瑪,太吓人了,他們不願意給托恩當小白鼠,萬一沒有效果,後果很嚴重。
見衆人後退,托恩面露不悅,他知道,這些人是不相信自己。
“托恩大人,他們不是咱們的同胞,靠不住,不如我們尋找自己的同胞吧,反正我海桑人,以及你海牛國,有不少人在華夏,其中也有不少患癌症。”龜一郎提議道。
“嗯,很好很好,這提議好極了。”托恩激動的點頭,道:“我正好有幾個海牛公民在清水城,他們都是癌症後期,我這就安排他們過來。”
這小洋人,找他們自己海牛國的人做實驗,李風倒也放心。
他剛才還有點擔心,害怕莊園中的同胞們病急亂投醫,答應做托恩的小白鼠。
如今托恩找他自己海牛國的人當小白鼠,就算治療沒效果,就算把人給治挂了,和李風也沒半毛錢的關系。
“李風,張會長,兩個小時後,我們在清水城中醫院見。”托恩說道。
“嘎嘎,再見。”
龜一郎蹦蹦跳跳,這孫子心情不錯,他仿佛忘了,剛才被人按在地上揍的悲劇。
“站住!”就在這些鳥人要離去時,李風冰冷道。
“李風,你還有事嗎?”托恩問道。
“我剛才說過,你們走着來這高台上,下去時得滾着離開。”李風剛才确實說過這些話。
上官雄也是冷聲道:“我神醫門的高台,豈是你們這些外人能上來的,滾着下去吧。”
“這麽多道台階,怎麽滾啊。”龜一郎看着這一道道的台階,如果要滾下去,肯定很狼狽。
狼狽也就算了,反正他們剛才也很狼狽,問題是有可能會受傷。
“張會長,你是中間人,這事你不管嗎?”托恩陰沉。
“李醫生,這種小事你就别計較了,正事要緊。”
張會長不希望李風在這種小事上計較,比賽的事,比這重要多了。
“看在張會長的面上,我可以讓托恩走着下去,但龜一郎和龜二郎,必須要滾着下去。”
李風很讨厭這兩個海桑人,總是呱呱的像個青蛙,好像螞蚱似的。
“我神醫門的高台,海桑人沒資格走着上來。”上官雄冰冷道。
張會長知道,李風和神醫門的人,都很不喜歡龜一郎兩兄弟。
而這種讨厭,也和曾經的曆史有關。
幾十年前,海桑人曾經侵犯過清水城。
雖然這些都是曆史,但也不該忘記曆史。
一個國家,一個民族,如果忘了曆史,将來一定很悲慘。
“托恩,很抱歉,老夫我隻能幫你說情,别的我也沒辦法。”張會長搖頭,表示無能爲力。
“多謝。”托恩松了口氣,隻要不讓他滾着下去就行。
如果讓他滾着下去,消息傳回國内,肯定會引起國民們的鄙視,他也會顔面無存。
至于龜一郎和龜二郎,别說滾着下去,就算跪着下去,和他也沒關系。
“托恩大人,我們是好朋友啊,我和龜二郎被人針對,請你出面幫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