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。”
嗖!
金佛五指張開,他仿佛修煉吸星大法,把這手下淩空攝來。
“啊!”
這手下惶恐,他的咽喉被金佛捏住。
“大,大人,我說錯話了嗎?”這手下顫抖的詢問,他不明白哪說錯了。
“哈哈,你也是豬,就你這樣的豬,有什麽資格浪費米飯。”
咔嚓!
金佛心狠手辣,捏死這手下,随後把他屍體抛飛出房間中。
絲絲!
幾人大驚,金佛這是怎麽了?難道是受到刺激,精神失常,要大開殺戒了嗎?
捏死那手下後,金佛雙目血紅,兇狠的看向幾人,“如果你們中,還有人像他一樣愚蠢,我不介意讓你們去見上帝,愚蠢的人沒資格活着,因爲愚蠢的人還不如豬狗,與廢物無異。”
幾人不敢出聲,緊張的低着頭顫抖。
其實他們也不知道,那同伴哪錯了,那人隻是想拍馬屁,結果被捏死。
看來拍馬屁也有風險啊!
是誰說千穿萬穿,唯馬屁不穿的?出來打死他。
.......
就在金佛發怒時,另外一處神秘的山莊中,張會長與武盟的一個高手坐在大廳中,兩人在焦急的等待着消息。
“快天亮了。”武盟那高手看向窗外,隻見黎明破曉,遙遠的天邊,一絲溫暖的陽光,從雲層裂縫中冒出。
“是啊,快天亮了,不知李風他們情況如何?”張會長緊張的閉上眼睛,焦急的祈禱着。
年老而孤獨的他,在緊張中度過了一夜。
“張老,你不必擔憂,該來的始終會來。”武盟這高手微笑着安慰,他對張會長态度很好。
其實早在很多年前,張會長也是武盟内部成員之一。
隻是他後來受傷,有不可逆轉的傷勢,于是退出武盟,加入中醫協會中。
否則一個平淡無奇的老頭,怎麽可能擔任南部會長,掌管着整個南部。
“蒼天保佑我的小友李風,希望他逢兇化吉,大戰勝利。”雙目緊閉的張會長,面部皺紋很明顯。
“唉!沒想到,你居然老了這麽多,尤其是最近十年來,你不但白發多了,臉上皺紋也更多了。”見張會長臉上出現皺紋,武盟這高手歎息,心疼。
他還記得當年,張會長也是熱血青年,高喊着振興中醫的口号。
隻是歲月無情,如今的張老不但有白發,皺紋也多了。
“報!!”
就在張會長緊張時,大門突然被推開,一個男子大步走進房間中。
“情況如何?”武盟那高手慌忙站起來。
張會長睜開眼睛,緊張的看着此人,他很想知道大戰的情況。
“密探信件,大捷。”這探子拿出一張信封,遞給武盟那高手。
接過信封後,武盟這高手本想打開看看,但見張會長望眼欲穿,他恭敬的遞過信封,“張老,你先看吧。”
“謝謝。”
張會長擡起手,可他右手顫抖的厲害,因極度緊張,他全身顫抖。
“張老,給。”武盟這高手把信封遞低點。
接過信封後,張會長心情沉重,顫顫巍巍的打開,隻見上面寫着一行行字。
‘大捷,李風和拳九天受傷,慕容天戰死,金烏法姥與閻羅煌重傷而逃。’
‘這一場戰役,雙方打得異常艱難,最後都精疲力盡,許多勇士撲向敵方,用僅有的力氣撕咬對手。’
信封密報中,隻提那幾個重要人物,至于慕容博,以及戰死的長河幫新任幫主,則是隻字不提,因爲這些人還不夠資格。
當看到内容時,張會長感動的老淚縱橫,淚如雨下。
“哈哈,勝了,但他們打得太艱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