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艱難了。”
嘩嘩嘩!!
張會長的淚水,伴随着顫抖的雙手落下。
他很久沒這麽激動過了,當得知神醫門大勝的消息時,他情不自禁落淚。
“哈哈,終于勝了,此戰後,神州南部,傾向于上帝門的勢力将失去優勢。”武盟這高手激動道。
經過這一次的戰役後,投靠上帝門的那些勢力,将一蹶不振。
雖然還沒将其徹底除掉,可陰陽門與黑蠱山很難再崛起。
當然,雙方都元氣大傷。
“我很久沒這麽高興了,哈哈。”張會長激動的似孩童,他開心的站起來,拿着信封在房間中走來走去。
每走一步,他都仔細看一遍,仿佛害怕遺漏掉某個文字。
“張老,你熬了一天一夜了,快去休息吧。”武盟這高手微笑道。
“不。”張會長搖頭,“快天亮了,我們都别睡了,咱們一起去見武盟的盟主。”
“見盟主!”此人驚訝,武盟的總部在東疆,而他們現在在南部區域,相隔極遠。
如果現在去見盟主,肯定來不及。
“哈哈,我們可以視頻通話。”張會長看出此人的憂慮,于是笑道。
“張老,不瞞你說,我害怕打擾盟主休息。”這高手有些爲難,他在武盟中地位不高,實力也不強,沒身份與盟主視頻通話。
“哈哈哈,盟主肯定也一夜未眠,我們去視頻室。”張會長心情極好,拉着此人走出房間。
兩人走出房間時,一個下屬端着茶來到房間,“會長大人,你們不喝茶了嗎?”
“哈哈,不喝了,不喝了,我已經清醒了。”張會長歡笑着搖頭。
之前很困,他讓人準備兩杯茶,但得知神醫門大勝的消息後,他瞬間沒了倦意。
冰涼的後院中,李風迷迷糊糊的感覺渾身疼痛,他還在昏迷不醒。
夢中,他夢見與金烏法姥決戰,并且斬下這老妖婆的狗頭。
他夢見親率領諸多高手打上黑蠱山,與蠱婆們再次一絕生死,終于将黑蠱山徹底的鏟除。
但他想起陌芸裳曾說過的那句話,僅憑一場戰役,不可能滅掉黑蠱山。
畢竟五百年,以及一百多年前,武盟曾先後多次圍攻黑蠱山,但都沒能将其徹底滅之。
但那個時期的黑蠱山勢力強大,她們最鼎盛時期,有大天境高手多名,即便是一百多年前,她們也有十幾名天級高手,隻是後來衰落了。
不過随着地球靈氣的枯竭,不僅黑蠱山衰退,就連武盟也衰退了。
但近代以來,由于武盟種種緣故,以及上帝門的滲透,武盟始終騰不出手對付黑蠱山。
轟轟轟!!
咚咚咚!!
李風昏迷中,突然聽到雷聲滾滾,戰鼓沖天,仿佛大戰爆發了。
“哪來的戰鬥,兄弟們,抵禦外敵,殺啊。”
“殺!”
嗖!
李風翻身爬起,準備沖殺出去。
“嗚嗚,你終于醒了。”當李風跳下床後,他聽到熟悉的哭聲。
是武澤麗在哭泣,這美女眼睛都哭紅了,隻見她很憔悴,眼袋發黑,因爲熬夜。
“澤麗,你怎麽在這裏?”李風突然發現,原來自己在房間中。
他想起來了,與金烏法姥決戰,并且重創這老妖婆後,他由于精疲力盡,也受了傷,于是.......
“謝天謝地,我還擔心你醒不過來,守了一天一夜,嗚嗚。”武澤麗哭泣着撲在李風懷中。
她溫暖的嬌軀,緊貼在李風身上。
“什麽!我昏迷一天一夜了?”李風驚訝,他還以爲隻有幾個小時,沒想到過了這麽久。
“嗯,你已經昏迷一天一夜,我一直守護在你身旁,可我不敢告訴伯母,也不敢告訴娟姐,免得她們擔心。”
武澤麗哭泣着點頭,當見李風醒來時,她激動不已。
“你做得對。”李風撫摸着武澤麗的發絲。
轟轟轟!!
咚咚咚!!
剛才夢中的聲音再次出現,外面鑼鼓喧天,戰鼓雷鳴。
“澤麗,你躲在房間中不要出去,我神醫門有危險,我要出去和兄弟們并肩作戰。”
李風慌忙放開懷中的美人,現在不是溫柔鄉的時候,他不能在這裏與美人擁抱,讓兄弟們處于危險中。
作爲門主,在最危險的時候,他必須要與兄弟們一起。
“傻瓜,你不要出去,那不是擂鼓聲,也不是戰火聲,而且死去的那些兄弟們今天出葬,有人敲鼓。”武澤麗突然心痛如絞,眼淚嘩嘩落下。
她很心痛心愛的男人,原本還在昏迷不醒中,可聽到這動靜時,竟誤以爲是戰火聲。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
李風心情突然冰涼,他愣愣出神的坐在床鋪上,這一刻,他感到很孤獨,也很落寞。
這種孤獨落寞的心情,從未有過,仿佛寒泉從心間流淌而過。
渾渾噩噩中,李風想起新版水浒傳中,魯智深坐化前的一刻。
當時的魯智深也在睡覺,突聽外面傳來轟隆隆的聲音,于是他慌忙爬起來,拿起禅杖沖出去,并且大喊一聲‘兄弟們,灑家來助陣。’
魯智深以爲兄弟們在與人厮殺,可當沖出去,得知是浪潮聲時,他突然悟了。
那一刻,魯智深眼神空洞的看向夜空,他心情突然悲涼,他的使命完成了。
英雄,該落寞了。
于是,他坐化在六合寺中。
“當我回來,看到你昏迷不醒時,我心都快碎了,你現在感覺怎麽樣?”見李風呆愣的坐在床鋪上,武澤麗心疼不已。
“我沒事。”李風擠出一絲笑容,随後撫摸着武澤麗的臉蛋。
兩人雙目相對,彼此無言,但心卻緊緊連在一起。
雖然隻分開短暫一兩天,但兩人都有種如隔來世的感覺。
李風運轉真氣試了試,傷勢恢複的不錯。
外面籌辦喪事的鑼鼓聲,穿過廣場傳到院子中。
這聲音一片凄涼,讓人悲傷。
休息片刻後,李風起身道:“我想出去看看。”
“我怕你去了後會更傷心。”武澤麗拉着李風的手。
“沒事,我去送送那些戰死的兄弟們,送他們最後一程吧。”
李風聲音憂傷,那些兄弟們爲門派而死,他應該去送送。
但願天堂很美,沒有戰火。
“我忘了告訴你,今天有個道人來了,他還給你治療傷勢呢。”武澤麗想起正事,道。
“道人,什麽道人?”李風問道。
武澤麗沉思,道:“我也沒見過那道人,但陸大哥他們,對那道人很敬重,我好像聽到有人稱呼他爲一真道人。”
“原來是一真道人,他還在門派中嗎?”得知道長來了,李風驚喜。
上次山谷一戰後,這老道長和蠱祖一起消失。
後來神醫門出動無數探子,但都沒查到老道長的消息。
“他還在門派中,我聽說他來找你有事。”武澤麗說道。
“太好了。”李風慌忙走出房間,他早就想見一真道人。
“外面天涼,注意保暖。”
見李風衣衫單薄,武澤麗拿起件外衣追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