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難想象,是什麽樣的處境,逼得一真道長,用這種語氣說話。
看完上半部分内容,李風繼續看下部分内容。
‘小友,縱然血流成河,哪怕屍骨堆積如山,請你務必在選舉大會前打敗陰陽門
我和祖元金光大師,以及主神州派的各位同道,靜候你的佳音。’
拜托了!
一真道人
内容結尾處左下方,是老道長的名字。
狂風吹拂,天空中紅雲湧動。
看完這書信後,幾人沉默了。
巨大的壓力,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。
“李哥,我能感受到老道長的心情有些絕望,難道武盟真發生變故了嗎?”
嘀嗒!
陸元青一顆淚水落下,滴落在焦土上。
當看到老道長的書信時,他瞬間心痛,痛不可擋。
那種痛苦的心情,如千刀萬剮。
“賢弟,我能感受到,祖元已到生死存亡的地步,所以他急需這場勝利,維護他的威嚴,以及選舉的資本。”
拳九天突然低下頭,眼眶中含着淚珠。
若非到了絕境的地步,道長絕不會用這種語氣對李風說話。
“李門主,祖元或許真到了千難萬險的地步了,我們此戰必勝。”周五王緊握着拳頭,他殺氣縱橫,恨不得沖上城牆,與陰陽門一決死戰。
“殺,我要殺上去。”
年過花甲的公孫陽,居然要沖向陰陽門,要與閻羅王拼命。
“公孫家主,你别沖動。”陸元青趕緊攔住他。
“元青,你别攔我,我要去拼命,我要去決戰。”
公孫陽一臉痛苦,他從未這麽失态過。
畢竟他已經60多歲了,早就過了沖動的年齡。
可看到老道長的書信時,他如同血氣方剛的年輕人。
“公孫家主,你先冷靜冷靜,陰陽門有火海陣,你去了也是送死。”陸元青阻攔道。
“元青兄弟啊,我就算血灑夕陽,哪怕死在這裏,也要與陰陽門拼命,我不能看着祖元有困難,而無動于衷啊!”
公孫陽捶胸頓足,老淚縱橫。
起風了,李風手持天問劍,緩緩走到一塊高大的岩石下。
這塊岩石高十米,長寬幾十米。
高大的岩石,宛若平地而起的小山丘。
他站在岩石下,想起老道長在書信中的話。
想起這些時,李風心情很沉重。
嗖!
他将劍尖插在地上,背負雙手站在劍旁,靜靜看着不遠處陰陽門。
那裏,是他們想要征戰的地方,如今卻受阻于城下,實在不甘心啊。
火燒雲層下,李風那孤獨的背影,滄桑的面容,讓人心疼。
當清風吹起他的發絲時,隻見他的頭上,有了許多白發。
他已不再是曾經的少年,不是曾經無所畏懼的青年。
如今的他,經曆許多困難,曆經無數磨難後,心智早已成熟。
但成熟的代價是,發絲白了許多。
當見他靜靜站在岩石下時,陸元青幾人也很心疼,但卻無能爲力。
看着遠處幽黑的城牆,以及天空中的滾滾紅雲,李風回想起諸多往事。
從神醫門建立以來,他四處征伐,爲神州到處奔波,常常置之死地而後生。
曾經那些逝去的人,曾經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,仿佛出現在風中。
孤獨無助,心力憔悴,各種無力感,摧殘着李風的心靈。
踏踏!
當他心情沉悶時,身後傳來密集的腳步聲,他回頭看去,隻見拳九天陸元青,三位家主,以及張龍趙虎衆人,一一走上前來。
“門主,我們知道祖元現在的情況很糟糕,也幾乎身處絕境,兄弟們私下商議,決定組建一支敢死隊,強行攻入陰陽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