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門主,請你同意我們的方案吧,我已經上百名兄弟商量過,他們都願意組建敢死隊,并且成爲其中的一員。”
張龍深深彎腰,語氣誠懇而堅定。
得知祖元的情況後,他與上百名兄弟私下商量,決定組建敢死隊。
這一支敢死隊,不懼生死,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作爲敢死隊的成員,除了要實力強大外,也必須要将生死置之度外,不能貪生怕死。
“門主,請成全我們吧。”十幾個高手上前,主動請纓。
這十幾個高手,代表那一百多名敢死隊的成員。
“門主,人生自古誰無死,死有輕于鴻毛,有重于泰山,我們不怕死,請你同意咱們組建敢死隊,爲祖元而死。”
嘩啦啦!
在張龍趙虎的帶領下,這十幾名高手紛紛下跪。
見兄弟們不怕死,李風微微一笑,随後蒼老的坐在石頭上,“你們心情我能理解,我也知道你們不怕死,但我不允許你們組建敢死隊。”
“門主,我們心甘情願組建敢死隊,隻爲報答你的知遇之恩,以及報答祖元對我神醫門的恩情,請你答應再請求。”
衆人繼續跪地,大家态度堅定,如果李風不答應,他們就不起來。
“賢弟,既然大家有這份心,那你就答應了吧,我也願意加入敢死隊中,沖鋒陷陣。”拳九天說道。
“兄弟們都願意加入敢死隊,作爲門派的副門主,我沒理由貪生怕死,李哥,你答應大家的請求吧,我願意身先士卒。”
陸元青雙手抱拳,他願意身先士卒,給大家做個榜樣。
“組建敢死隊,不能少了我,我也願意加入。”周五王上前一步,自願申請加入。
“還有我,老夫年過花甲,已經活夠了,年輕人都不怕死,我有什麽理由退縮?”
公孫陽一臉堅決,若真組建敢死隊,最不怕死的就是他。
因爲他剛才還老淚縱橫,沖動的想去送死。
隻見他那蒼老的臉上,多出了許多皺紋。
他年紀大了,蒼老的很快。
見大家表态,鐵三萬有些尴尬,他不知說些什麽,強顔歡笑道:“各位,這事還得從長計議,不能意氣用事,也不能沖動,不然一失足成千古恨啊!”
如果真要組建敢死隊,鐵三萬肯定不會參加,也不會答應。
他率領家族高手參與作戰,那是因爲有勝利的希望。
如果沒勝利的希望,要把家族的高手拼個精光,他甯可不要那些利益,也會中途撤出。
對于鐵三萬的心思,衆人雖然心知肚明,但也沒去計較。
人各有志。
鐵家沒與樓家一樣加入敵方陣營,這對他們而言,也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“門主,請答應我們的請求。”
“請答應我們的請求吧。”
衆人繼續跪在地上,再三懇求。
他們不怕死,也不願意窩囊的活着。
“将者,兵者,必須要經曆過挫折,才能成爲真正的将軍,成爲合格的戰士,我們目前确實無法攻入陰陽門,但咱們并沒有失敗。”
李風坐在岩石上,耐心的開導着衆人。
衆人由跪而坐,紛紛坐在他面前,大家圍繞在一起,聆聽李風的訓話。
“我們這一路走來,經曆過無數挫折與苦難,也經曆過無數生死。”
“雖說咱們暫時無法攻入陰陽門,可是戰是和,還是撤退,主導權都在咱們手中。”
“我們,經曆過黑蠱山之禍後,不僅逐漸崛起強大,還成功建立了氣勢萬千的總部。”
“我們,不再是曾經弱小的門派,咱們在弱小時都不曾焦慮,如今強大了, 又何必沉不住氣?”
李風耐心的開導兄弟們。
他和其他的領導不同,若換做别的領袖,遇到這種處境時,要麽大發雷霆,要麽責怪手下沒用。
但李風恰恰相反,每一次遇到挫折時,他都獨自扛下所有,不僅不怪罪手下,還一次次開導大家。
他的所作所爲,衆人敬佩不已。
“門主,可咱們如果久攻不下,祖元必将受到影響。”一個手下說道。
其他人竊竊私語,點頭應和。
李風蒼老一笑,道:“爲将者,但凡征戰之事,不必考慮外部因素,因此,我絕對不會爲了祖元,讓你們組建敢死隊。”
“我甯可撤退,也絕不讓你們去送死,因爲這毫無意義。”
“尊嚴,名望,與生命相比都是身外之物,如果兄弟們連性命都沒有了,即便祖元得到這些東西,又有何意義?”
“我們在外征戰,隻求勝,隻求生,隻求存,因此不必受外部因素影響。”
在李風的講述下,衆人點頭,也幡然醒悟,感覺有道理。
他們作爲征戰之人,不必受其他因素影響。
“哈哈,兄弟,聽你一席話,勝讀十年書啊,你說的很對,我們作爲征戰之人,不能受其他因素影響。”拳九天笑着贊同。
陸元青也茅塞頓開,突然明悟了。
“門主說的很對,作爲征戰之人,不能受外在因素影響,我們必須要明白自己想要什麽,而不是在乎他人的處境。”
就在衆人點頭時,隻見陌芸裳行雲流水,步法輕盈的走來。
“陌女。”
“陌女。”
見她出來後,衆人紛紛起身,開心的望着她。
隻見陌芸裳笑容滿面,估計已經大功告成,找到陣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