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聯盟的長老和高層,紛紛表态。
見大家表明态度,古星辰心裏暗爽。
逍遙依舊披麻戴孝,悲痛地跪在靈堂外。
他自始至終沒發一言,也沒有争奪門主之位,而是一直在爲老門主守靈。
“逍遙,老門主去世了,你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,這種時候,你不該沉默,你應該站出來和古星辰争。”
麻長老上前一步,并且彎腰說道。
“麻老,門主去世,全聯盟的人都傷痛不已,家師被人偷襲,死得不明不白,我心痛如麻,無心争奪門主之位。”
“何況他老人家屍骨未寒,靈魂還沒走遠,我們豈能爲了這位置争的頭破血流。”
逍遙淚流滿面,悲傷不已的叩首,“門主,師傅,你遭奸人所害,如今你屍骨未寒,聯盟卻離心離德,如果不能爲你報仇,我有什麽資格繼承你的位置,我有什麽資格當你的弟子,我,我心痛如絞啊。”
噗通!
悲痛的留下這話後,逍遙繼續叩首。
咚咚咚!
隻見他的額頭,一次又一次的叩在地上。
“逍遙,老門主去世,我們所有人都很悲傷,但你要振作起來,不要讓奸人得逞,更不要辜負他老人家臨終前的托付。”
麻長老彎下腰,想繼續把他扶起來。
“麻老,作爲老門主的弟子,作爲聯盟的成員,他老人家遇害後,我不能爲其報仇。”
“身爲聯盟的成員,不能爲門主報仇,我這是不忠,作爲弟子,不能爲師傅報仇,我這是不孝。”
“我這種不忠不孝的人,有什麽資格當門主,我哪有心思去競争門主,我心亂如麻,心如死灰啊。”
逍遙的哭泣聲,随着晚風回蕩在夜空。
聽到他的悲傷的哭聲,一夢浮萍也默默落淚。
而敢戰士聯盟的衆多成員,也紛紛低下頭。
“唉!”
見他如此可憐,拳九天歎息道:“逍遙重情重義尊師重道,但他太老實了。”
陸元青也覺得他很老實。
“拳門主,如果你覺得他老實,那你就大錯特錯了。”陌芸裳低聲道。
“陌女,你這話何意?”拳九天不太理解。
陌芸裳望了望夜空,道:“真正的大佬,都是讓别人爲他去争的,而他本人隻需要沉默即可。”
聽到這話後,拳九天似乎聽懂了。
雖說他本人也是一方霸主,而且還是拳王門的領袖,但他擔任門主時一帆風順。
而他本人也英雄氣概,從不玩弄權術。
“各位,你們都看到了吧,老門主被人偷襲遇難,在他屍骨未寒時,某些人爲了争權奪,不僅邀請外人來助陣,而且還在聯盟中拉幫結派,全然沒有悲傷的樣子。”
“但逍遙不但無心争做門主之位,還一直披麻戴,跪在這裏兩天兩夜。”
“他的這份孝心,這份忠義,我們在場的所有人中,有時候能比?”
麻長老望向衆人,聲音洪亮的詢問。
聽到他的話音後,無數人羞愧的低下頭。
那些曾經受過老門主恩惠,以及被老門主提拔過的人,全都一臉慚愧。
人在做天在看,逍遙的忠孝之心,他們全都看在眼裏,記在心裏。
反觀古星辰,從老門主去世到現在,不僅沒有悲傷的樣子,反而到處争權。
見很多人對自己不滿,古星辰也趕緊上前,撲通一聲跪在靈堂外。
“老門主,老門主啊,你被人偷襲,如今死的不明不白,我心痛如絞啊,我想爲你報仇,手刃仇敵,可惜你甯死也不願說出兇手是誰啊!”
嘭嘭嘭!
說到傷心處時,這老家夥握着拳頭拍打着胸膛,表示很心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