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老,你年紀大了,經不起折騰,你千萬别太悲痛,萬一你倒下了,誰來主持咱們的聯盟?”
白長老上去,想要把他扶起。
但古星辰依舊跪在地上不肯起,繼續悲痛道:“老門主啊,并非我不願意爲你披麻戴孝守靈,隻是你突然離去後,我聯盟危機四伏,爲了聯盟的安全着想,我,我,我隻能如此啊。”
這老家夥哭的比逍遙還傷心,看他那表情,仿佛恨不得一頭撞在柱子上。
“古老,你的一片忠誠之心,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裏,世人的眼睛是雪亮的,但老門主離世了,你就算哭斷肝腸也無濟于事,還望你節哀順變,你要保重身體,爲聯盟力挽狂瀾。”
楊大師走上前來,安慰着他。
“大師,老門主突然離去,我痛斷肝腸,我心痛如絞,你就讓我爲老門主盡心的哀悼吧?”
古星辰繼續痛不欲生。
“我去,你這老家夥,你這是哭泣嗎?你怎麽一滴眼淚也沒有,你哭的也太假了吧?”
就在衆人爲古星辰的忠義感動時,禦風使者突然說道。
“你胡說什麽?”古星辰很生氣,但他确實有聲無淚。
這老家夥剛才嚎啕大哭,捶胸頓足,但卻沒有半點淚水。
他可能開心都來不及,哪有心情哭泣?
這有點像烏鴉哭老大。
‘我靠,烏鴉,你這哭的也太假了吧?你就不能裝得像一點嗎?’
‘兄弟,我心裏偷着樂,我哪哭得出來?’
“老家夥,你慢慢的表演吧,咱們這些群衆們,都想看看你的演技有多好。”
禦風使者繼續拆穿這老東西的演技。
“大膽!”
轟!
楊大師怒吼,劍氣如虹,道:“禦風,有本大師在此,我絕不允許你污蔑诽謗古老,否則别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我呸,你還真以爲自己是大師啊,别人害怕你,但我禦風不怕,你要是認爲劍道無雙,那本公子我願意和你過幾招。”
禦風使者背着手時,無數風刃圍繞在他身旁旋轉。
别看他平時玩世不恭,潇灑不拘,但他也是重情重義的,不然他也不會幫助逍遙。
“麻長老……”
禦風使者和楊大師發生矛盾時,聯盟的一個高手快速穿過人群,來到麻老的身旁,低頭細語的說了幾句話。
“嗯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也不知那人說了什麽,隻見麻長老目光嚴肅。
“怎麽了?”那人退下後,李風問道。
“李門主,我聯盟的探子來彙報,天池派的天池老仙,率領兩三千高手出發了, 并且明天就能到達我敢戰士聯盟。”
彙報這事後,麻長老很憂慮。
聯盟現在亂的一團糟,天池老仙的到來,會讓敢戰士聯盟的局勢更不可控。
其實一個天池派倒不可怕,主要是對方背後有靠山。
天池老頭到來後,百草園的人恐怕也會來。
“這老家夥真喜歡湊熱鬧,但他來的也太晚了吧。”李風冷笑幾聲。
“瑪德,那個死老頭,他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嗎,如果他敢來,本門主一定扭下他的狗頭。”拳九天氣勢洶洶道。
李風依舊平靜的望着逍遙,雖然好兄弟現在悲痛欲絕,但他也不知如何安慰。
“李門主,老夫有一事相求,還望你答應。”麻長老突然說道。
“麻老,你有事但說無妨,隻要力所能及,我一定全力以赴。”由于對方是逍遙的支持者,所以李風很客氣。
沉默片刻後,麻長老嚴肅道:“我聯盟遭逢大變,如今危在旦夕,老夫懇求你們無論如何也要支持逍遙,謝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