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元沒給予九色旗宮太大的照顧,這其中的緣由很複雜,一則,神州進入祖元時代後,當時的武盟三權鼎立,無極宗,以及百草園這些勢力,已不想再大力的援助九色旗宮了。
其二,祖元也意識到,就算再繼續大力援助,九色旗宮也最多強大一些,但很難從根本上改變神州的現狀。
因此,祖元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在李風身上。
也正是因爲有祖元的大力支持,李風的神醫門才能得以快速發展。
祖元不愧是一代偉大的盟主,他高瞻遠矚。
但也不能說神宗盟主,以及曆代的其他盟主,沒有祖元這樣的遠見。
時代不同,曆代的盟主們選擇也不同。
其實,武盟的曆代盟主都很偉大,他們承上啓下,守護神州一代又一代的人。
正是因爲曆代盟主的努力,所以神州一直強盛。
天佑神州,曆經無數代人,誕生了無數的盟主,而這些曆代之主都有高瞻遠矚的目光。
“總旗主,柳盟主讓老夫來轉告你,讓你出兵南部區域,攻打神醫門總部。”
九色旗宮的總部中,一個穿着灰色衣衫的老者,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昆侖天。
而這人正是灰長老。
這老頭在無極宗的地位并不高,但柳宗白受傷閉關,将宗門的大事交給太上老人後,灰長老便得到重用。
上次無極宗接見上帝門使者,各大勢力應約前往時,灰長老也負責接待的事宜。
但這老頭小肚雞腸,他當時處處針對神醫門的使者張龍,不給張龍的使團提供衣食住行,也因這事,無極宗還成爲了笑話,畢竟如此刁難一方霸主的使者,這隻會讓人看笑話。
太上老人事後很憤怒,還狠狠的教訓了灰長老一頓。
刁難使者,這沒意義,也沒好處。
“總旗主,你考慮的怎麽樣?”
灰長老站在大廳中,眼神犀利的看着昆侖天。
而這大廳的兩側,端坐着九色旗宮的衆多高層。
大廳的氣息有些壓抑,昆侖天微微眯着眼,沉默不語,從無極宗發布号令以來,該宗主無數次命令他進攻神醫門,他首先是呼籲雙方保持冷清,以和平爲主,随後想敷衍了事算了。
但他沒想到,無極宗卻緊緊的抓住他不放,必須要讓他發兵。
這也能理解,兩個區域的霸主即将展開決戰,自然不允許第三方的霸主袖手旁觀。
但無極宗不敢強行的要求百草園。
畢竟靈天院長很強,百草園的勢力也超級強大。
隻要靈天院長保持中立的态度,柳宗白便心滿意足了。
這壓抑的氣氛,以及寂靜的大廳,安靜的可怕。
如此安靜的氣氛,仿佛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到。
見昆侖天沒說話,衆人也不想表态,灰長老咄咄逼人道:“總旗主,我柳宗主現在是盟主,他擔任神州盟主前,你九色旗宮是明确的表态過,願意承認他的身份和地位,這事你承認吧?”
“咳咳咳!”
見對方咄咄逼人,昆侖天咳嗽幾聲。
雖然灰老頭很強勢,甚至不給自己面子,可昆侖天也不敢動怒,他得罪不起柳宗白,他的九色旗宮也得罪不起無極宗。
“唉!灰長老,并非我昆某人不願意發兵攻打神醫門啊,隻是我九色旗宮當年有危險時,李風不遠萬裏率領大軍來援助我們,如果我率領攻打他,這傳出去會被人笑話。”
昆侖天表示很爲難。
也正是因爲這緣由,所以他一直不肯聽從無極宗的号令。
昆侖天也算是重情重義了,他一次次頂住巨大的壓力,就是不肯率領大軍攻打神醫門。
雖說他不願意和神醫門開戰,也不全是因爲義氣,主要是不想卷入戰火中,但他至少沒落井下石,在李風神醫門最危險時,他沒有火上澆油。
就憑這一點,昆侖天也算是仁至義盡了。
“總旗主,你如此推诿,難道是不想服從我柳宗主的号令嗎?或者說,你不承認我無極宗的地位?”
灰長老眼神寒冷。
他這盛氣淩人的樣子真欠揍。
“哼!”
嘭!
見灰長老咄咄逼人,青旗主冷哼一聲,拍案而起,“我們總旗主說的很清楚了,我九色旗宮欠神醫門人情,因此不會率領大軍讨伐李風,你又何必得寸進尺,處處緊逼。”
其他人也很生氣。
瑪德,一個宗門的長老而已,居然敢在他們的聯盟中如此嚣張。
若非看在無極宗的份上,就他這小小的狗屁長老算個球。
“青旗主,你何必動怒,老夫我沒有輕視總旗主的意思,隻是我柳盟主交代的重任關系重大,因此老夫多說了幾句,卻沒想到招惹了衆人,唉!看來你們真是不給我無極宗面子啊。”
灰長老故意歎息,但他的言外之意很簡單。
九色旗宮必須要支持無極宗,而且立刻出兵。
不僅要出兵,還要爲他無極宗立功。
如若不然,無極宗将會把九色旗宮視爲仇敵。
孰輕孰重,昆侖天自己看着辦。
“青旗主,不得對灰長老無禮,退下。”
昆侖天假裝譴責手下,但他是做樣子給灰長老看。
“是,屬下知錯。”
見總旗主發話,青旗主恭敬的退下。
“灰長老,我約束手下無方,抱歉。”昆侖天緻歉。
“呵呵。”
灰長老陰冷一笑,大度道:“總旗主,老夫我剛才也有錯,我不該對你态度不好,唉!老夫我也是沒辦法啊,所以一時口不擇言,還望你大人大量,不要和我計較。”
灰長老很聰明,他知道事情的輕重,不想爲這些小事鬧得不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