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灰長老,你言重了,我昆某人豈敢怪罪你,我理解你的難處和苦衷。”昆侖天不愧是九色旗宮的領袖,他心胸寬廣,不想爲這些小事計較。
“總旗主......”
灰長老正想說話時,昆侖天搶先訴苦道:“灰老,我理解你的苦衷,但也希望你理解我的苦衷啊,神醫門是南部區域的霸占,如果我九色旗宮要進攻他們,恐怕需要時間做好充足的準備。”
“不如這樣吧,麻煩你回去轉告柳盟主,請他再給我點時間,等準備充足後,我一定親自率領大軍攻打神醫門。”
昆侖天還想繼續拖延時間。
能拖延多久算多久,反正想讓他攻打神醫門總部,這是不可能的。
“哈哈哈。”
灰長老突然大笑,道:“總旗主,你沒誠信啊,看來你不是真心想援助我無極宗啊。”
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昆侖天假裝聽不懂,裝糊塗。
灰長老說道:“總旗主,自從上次事件後,你九色旗宮在西地到處招兵買馬,并且調動各地駐軍,如今你若想出兵,随時可以出動二十萬大軍,但你居然處處找借口,這太讓人失望了。”
上次事件後,昆侖天确實調動了無數大軍,随時做好應對大戰的準備。
其實九色旗宮的高手很多,隻是自從五十年前,祖元和上帝門一戰後,雙方重新簽訂了和平條約,太平了将近幾十年後,九色旗宮的人有些麻痹了。
如今事态不同後,昆侖天深刻意識到布局的重要性,于是随時準備大軍。
這位總旗主雖是九色旗宮的領袖,但他才五十多歲,沒經曆過幾十年前的那場危機,他繼任後也沒經曆過和上帝門的大戰,因此有些大意。
“總旗主,你立刻下達手谕,讓你駐紮在西地的二十萬大軍攻打神醫門,隻要你真心想援助我無極宗,我相信你随時能調動那二十萬人。”灰長老不給昆侖天解釋的機會。
這老頭的态度很堅決,他甚至想親自監督九色旗宮出兵。
見對方難纏,昆侖天氣得臉都黑了,他真想一巴掌打死這老頭,尼瑪,敢在地盤上振振有詞的命令他。
青旗主以及其他的高手們,也咬牙切齒的看着灰長老。
雖然衆人憤怒的看着自己,但灰長老卻絲毫不懼。
因爲他知道,這些人不敢動手。
“灰老頭,你别欺人太甚,你居然想監督我九色旗宮,難道你以爲自己的柳盟主嗎?”
“如果是柳盟主他老人家來了,我們或許還會給幾分顔面,但你算什麽東西,你也不看看自己的那副嘴臉,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三道四,并且指責和譴責我們的領袖大人。”
大廳中的衆多高手,紛紛憤怒的起身譴責灰長老。
“住口!”
轟!
見這些手下們譴責灰長老,昆侖天一聲怒吼。
這些手下不懂權術,因此他生氣。
“總旗主息怒。”衆人慌忙低頭認錯。
其實也不能怪這些手下們,灰長老确實太過分了。
“誰再敢對柳盟主的使者不敬,别怪我無情。”
昆侖天憤怒的看着衆多手下,但他憤怒是假,無奈才是真。
唉!
他好似夾心餅幹,兩頭受氣啊。
誰讓他勢力不如人,卻還是一方霸主呢,無極宗對他不信任,也處處提防着他,因此才苦苦相逼。
“總旗主,我們錯了。”
衆人知道領袖的難處,因此很難受。
“唉!”
歎息一聲後,昆侖天微笑道:“灰長老,你說的對,我确實手握二十萬大軍,如果要進攻神醫門随時都可以,既然柳盟主對我不放心,那我現在就出兵攻打神醫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