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罪人,居然不自量力想挑戰我們,他就算死了上天堂,上帝也會嫌棄他。”
上帝門的一個長老,不屑的譴責道。
“ No, no, no,波特爾,像他這種人,不敬上帝,不尊我上帝門,死後沒資格上天堂。”
上帝門的另外一個高手,搖頭晃腦道。
但第一護法天神的神情卻更加冷漠了。
當他看到九色旗宮的那戰士,哪怕孤身一人,哪怕在重傷的情況下也敢沖殺過來時,第一天神的心情難以平靜。
如果九色旗宮所有人都像那人一樣,他們想要剿滅這西地的霸主,恐怕會付出很慘重的代價。
嗚嗚嗚~~
就在上帝門的衆多戰船,乘風破浪的繼續航行時,西海的岸邊邊響起了擂鼓聲,以及古老的号角聲。
但這号角聲并非上帝門的,而是九色旗宮吹響了戰鬥的号角。
九色旗宮的萬千大軍,又黑壓壓的出現在海岸線上。
隻見昆侖天拖着重傷之軀,強行率領着剩下的戰士,一臉堅毅的站在海邊。
他舉起手中的旗幟,聲音洪亮道:“我九色旗宮的兄弟們,敵方又發起第二輪進攻了,大家随我一起誓死守護神州,一起殺敵。”
“就算傾盡整個西海之水,也洗刷不盡我神州對上帝門的仇恨。”
在昆侖天的号召下,九色旗宮的十幾萬大軍全都戰意高昂。
他們原本有二十萬大軍,但一場大決戰下來後,戰死的至少有七八萬人。
而剩下的這十幾萬人,幾乎每個人都受了重傷。
九色旗宮與上帝門的這一場大決戰,拼的不僅僅隻是實力,雙方也在拼意志力。
……
神州元年,XXX月日,共主祖元隕落後,無極宗爲了一統四大疆域,與神醫門展開了一場厮殺,他們先是用萬千飛禽走獸攻擊,之後輪番轟擊,再到雙方大軍在城牆下慘烈的厮殺。
先後經曆過二十天,以及最後的兩夜三天的慘烈大戰後,雙方的第一輪戰役不得已暫時停戰。
無論是神醫門還是無極宗,都已經精疲力盡,必須要休整。
暫時停戰後,李風拖着疲倦的身軀,一步步搖搖晃晃的回到宮殿中。
那宮殿空空蕩蕩的,顯得很冷清。
記得大戰前,這宮殿中還很熱鬧。
但現在,這裏卻一片冷清。
踏踏踏!!
這壓抑的宮殿中,李風傷痕累累的回到寶座下。
他似乎無力走出最後一步,也沒力氣坐上去了。
他坐在寶座台階下後,将天問劍放在一旁,由于傷口的疼痛,李風龇牙咧嘴,他艱難的擡起一隻手,輕輕的處理着傷口。
重傷落寞的他,如同受傷的雄獅。
他仿佛那兇猛的雄獅,外出激戰歸來。
絲絲!!
當觸碰到傷口時,李風疼痛的咬着牙,但傷勢的疼痛,遠不如他心裏的傷痛。
一顆顆鮮血,還在順着他的手臂向下落。
李風似乎無力處理傷口了,他就這樣癱軟的半躺在宮殿的台階上,任由傷痛折磨着身軀。
當他躺在這冰冷的台階上時,他回想起了曾經的許多往事。
孤獨的他,如同受傷的獅王,内心孤寂。
李風無力的半躺在台階上時,他身旁響起沉悶的腳步聲。
這‘踏踏踏’的腳步聲,仿佛從宮殿的深處傳來。
這聲音,扣人心弦。
李風回頭看去,隻見陌芸裳緩緩走來。
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後,陌女慢慢的走到他身旁,坐在他的身邊,道:“我剛得到消息,九色旗宮和上帝門的第二輪戰役打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