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聽到這消息時,李風沉默了。
片刻後,陌芸裳繼續說道:“九色旗宮的第一場戰役,戰死了八萬多人,傷者十幾萬,九大旗主戰死了四人,就連昆侖天也受傷了。”
李風依舊沉默。
他已經無能爲力了。
他神醫門現在已是強弩之末,無力再援助九色旗宮,一切隻能靠昆侖天自己人了。
記得西地第一次危機時,李風親自去援助。
可這一次,他真的無能爲力了。
沒想到這次戰役如此慘烈,九大旗主戰死了四人。
九色旗宮的這九個旗主,每一個人都相當于一方領袖,是除了昆侖天之外地位最高,以及實力最強的人,可他們居然戰死了四人,這損失幾乎是一半啊,由此可見,這場大戰多麽的慘烈。
“根據我們的情報,上帝門也戰死了五萬多人,他們的十二護法天神,以及衆多高手,也全都在大戰中受傷,雙方整整厮殺了幾天幾夜,戰死的屍體漂浮在海面上看不到盡頭。”
陌芸裳那低沉而壓抑的聲音,仿佛在對李風述說,也仿佛在自言自語。
九色旗宮戰死了八萬多人,而上帝門隻戰死了五萬多人。
從這人數上看,九色旗宮處于劣勢。
但事實并非這樣。
因爲上帝門出動的十幾萬戰士全部都是精銳,這海外勢力,從幾百萬大軍中挑選出精銳的十幾萬人遠赴神州而來。
與無極宗出動的這五十萬大軍相比,他們出動的戰士更強。
李風半躺在台階上時,他伸出手想拿起長劍,作爲神醫門的門主,大戰還沒結束,他必須要時刻握着長劍,時刻準備着戰鬥,可他伸出的手不斷的顫抖着,竟然沒力氣拿起天問劍。
嘗試了幾次後,李風隻能無奈的躺在台階上。
陌芸裳繼續說道:“他們的第二輪戰役,不知會戰死多少人。”
“陌女,九,九,九色旗宮會戰敗,會滅亡嗎?”李風由于傷勢很重,以及很勞累,他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雖然身受重傷,但他在重傷時,依然擔心九色旗宮。
“不會。”
陌芸裳心情失落的搖頭,道:“和無極宗大戰前,咱們曾經讨論過這話題,以九色旗宮的實力,不可能一戰中就被上帝門滅掉,除非上帝門出動更多的大軍和更多的強者。”
“但下一場大戰時,九色旗宮肯定難保。”
李風傷痛的聽着陌芸裳講述。
兩人曾經确實讨論過這話題。
記得陌女說過,九色旗宮遲早會滅亡,但不是現在。
“唉,我擔心的不是現在,而是以後啊,我們已經無力援助九色旗宮了,無論是現在還是将來,一切都隻能靠昆侖天自己了。”
陌芸裳歎息一聲後,她撿起李風的劍遞了過去。
“我們損失了多少人?”
重新緊握着長劍後,李風顫抖着聲音問道。
“門主,你太累了,你好好休息吧,咱們和無極宗雖然暫時停戰,但第二輪的決戰還會爆發,你要養精蓄銳。”陌芸裳不想回答這問題,她不想讓李風擔心,害怕門主因爲傷痛影響情緒。
“陌女,請告訴我,我們傷亡了多少人?”
李風很想知道,神醫門到底傷亡了多少人?
陌芸裳沉默,她實在不忍心說,畢竟門主現在的狀态很差。
見陌女不肯說,李風半躺在台階上,包紮着手臂上的傷口,其實他多處受傷,手臂上的傷勢算是最輕的,由于傷的很重,他服下丹藥暫時也沒太大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