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失去了這裏,恐怕沒機會再建一個總部了。
“老大,我放心不下兄弟們,我擔心大家。”
嘭!
鐵牛重重的一拳砸在城牆上,發洩憤怒。
他真想手持三尺劍,親自殺去戰場。
可想到要保護總部,他隻能壓制怒火仇恨。
“報!”
兩人正擔心戰場上的兄弟們時,一個手下大步來到城牆上。
“什麽事?”上官雄背着手,故作威嚴的詢問。
爲了不讓手下人看出端倪,他強行僞裝。
他不能讓門派的兄弟們知道,元傑和柯大俠戰死了。
如果弟兄們知道了,肯定會影響軍心。
“禀告上官長老,無極宗派使者來了。”那手下說道。
聽到無極宗派人來了,鐵牛憤怒道:“瑪德,他們居然還有臉派人來了,讓他們滾蛋,老子我不想看到這些垃圾。”
那手下看了看鐵牛後,又緊張的看着上官雄。
“鐵牛,不得無禮,無極宗是龍頭老大,柳宗白是天下共主,對于他們派來的人,我們必須要以禮相待。”上官雄一臉嚴肅道。
“老大,咱們和無極宗爆發過兩次戰役,雙方死傷過無數兄弟,何必對他們客氣。”
鐵牛很不甘心,也不服氣。
即便柳宗白是共主,他也不想尊重此人。
因爲這人不配。
“既然他們派人來了,那我們必須要去見見。”
雖然上官雄也不喜歡無極宗的人,但對方既然派人來了,他就要親自去見見。
但他卻滿臉憂慮,因爲他知道,對方是來者不善,來者不來。
反正無極宗每次派人來,都不會有好事。
“拜見上官長老!”
當上官雄來到總部的偏殿後,一個老頭對他雙手抱拳,表示拜見。
但這老頭神态高傲,态度有些傲慢。
鐵牛冷漠的站在一旁。
“請問,柳宗主派你來有什麽事?”
上官雄不想和對方廢話,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。
“上官長老,宗主派我來神醫門有兩件事。”
這老頭站在偏殿中,傲慢的豎起兩根手指。
雖然無極宗兩次都沒打敗神醫門,但他心裏依然瞧不起這門派。
他始終把自己當成是大宗門的人,而且還是共主派來的使者。
“哪兩件事?”
雖然對方那高傲的态度,讓上官雄很不爽,但他還是耐心詢問。
畢竟此人是柳宗白的使者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雖說這位柳宗主,曾兩次對神醫門用兵。
但對方至上名義上是天下共主。
即便是李風,也不得不承認柳宗白的身份地位。
哪怕無極宗和神醫門爆發過兩場戰役,李風也從未向天下宣布過,不再以柳宗白爲共主。
因爲有些事,并非打打殺殺那麽簡單。
“第一件事,我宗主昭告天下,以共主的身份,譴責你神醫門戰事不利,也譴責李風不盡力。”
無極宗的那老頭,豎起一根手指,神态高傲道。
聽到他的話後,上官雄臉都氣歪了。
對方居然說神醫門辦事不利,這真是滿口胡言亂語,故意扭曲事實。
爲了收回西涼,抵禦上帝門,神醫門一場首戰,就戰死了無數将士。
甚至連陸元傑,以及柯大俠這種地位的人,都紛紛戰死在西涼了。
至于門主李風,更是爲了抵禦外敵,連續厮殺兩三天,斬殺多位敵軍強者。
李風即便精疲力盡,身負重傷的情況下,都不敢放下手中的長劍,咬着牙繼續厮殺。
可柳宗白居然說神醫門戰事不利。
甚至還譴責門主李風,這純屬故意找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