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瑪德!”
轟!
聽到對方的譴責後,鐵牛緊握拳頭,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殺氣,憤怒道:“你們這是睜着眼睛說瞎話,純屬無中生有,故意扭曲事實,我神醫門百萬将士遠征,在戰場上浴血沖鋒,你無極宗不但無動于衷,袖手旁觀,還故意譴責我們,你這是找死嗎?”
鐵牛憤怒的大吼後,他一把抓住這老頭,想給對方點教訓。
柳宗白太可恨了。
“你這莽夫,我是共主的使者,如果你敢動我一根手指,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着走,我宗門也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這老頭态度高傲,蠻橫的盯着鐵牛。
雖然這裏是神醫門,但他有恃無恐。
背靠大樹好乘涼,他身後有強大的靠山。
“哈哈哈!”
鐵牛大笑幾聲後,勃然大怒道:“你無極宗有什麽了不起的,你們不也對我門派發動過兩場戰役嗎?”
“即便柳宗白先後出動過兩位封疆大吏,以及無數強者,依舊奈何不了我們。”
鐵牛不怕無極宗,也不怕柳宗白。
畢竟這兩大超級陣營,之前爆發過兩場戰役。
即便這宗門很強悍,也奈何不了他們神醫門。
“你真以爲,我宗門對付不了你門派嗎?”
“你一個區區神醫門,想剿滅你們易如反掌。”
雖然無極宗兩次都沒能剿滅神醫門,但這老頭依舊很嚣張跋扈。
畢竟他宗門的實力,淩駕于神醫門之上。
“你居然敢瞧不起我門派,你們的那位狗屁共主大人,竟然敢給我門派潑髒水,老子我滅了你。”
鐵牛憤怒擡起手後,想一掌拍下。
“住手!”
就在他想一掌拍下時,上官雄一聲大吼。
“老大,這老家夥太嚣張跋扈了,不給他點顔色看看,他還真以爲我宗門好欺負。”
鐵牛一臉怒氣,也很不甘心。
“退下!”
轟!
上官雄不想和鐵牛解釋,也解釋不清楚。
但他很清楚,不能動這個老頭。
如果他們動了這老頭,柳宗白就會以此爲借口,調兵圍攻龍興山脈的總部。
到那時,由于他們理虧,無極宗也不算背棄盟約。
總而言之,他們必須要小心謹慎,不能在這風浪口上,得罪無極宗的人。
“哼,真窩囊,太受氣了。”
鐵牛憤怒的甩了甩袖子後,壓制着怒火站在一旁。
他感覺真憋屈。
門主在戰場上很盡力,神醫門的百萬大軍,以及衆多高手們,也在戰場上抛頭顱灑熱血。
但因爲柳宗白是共主,他可以輕飄飄的一句話,就否定了神醫門的貢獻和功勞。
也抹去了門派戰士們,在戰場上厮殺的流血犧牲。
“這位使者,請你轉告柳宗主,就說我門派的戰士們,在西涼和上帝門開戰時,所有人都舍生忘死,浴血奮戰。”
“至于我們的門主,他不僅竭盡全力,也連續在戰場上斬殺多名敵方強者。”
“我們确實盡力了,還望共主多多包容理解。”
上官雄不想和柳宗白鬧僵,所以态度很客氣。
“哼!”
那老頭冷哼一聲後,腦袋偏向一旁,老氣橫秋的回話道:“天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,你神醫門是否在戰場上盡力厮殺,共主心中有數,天下人的心中也有數。”
“你算老幾啊,你們說我門派不盡力,本門就沒有盡力了嗎?”
“真是滿嘴胡言亂語,信口開河。”
鐵牛緊握着拳頭,克制着怒氣。
他真害怕忍不住怒火,一拳打死這老頭。
“我宗主乃是天下共主,他不會随意污蔑你神醫門,肯定是你宗門的戰士們,在戰場上偷奸耍滑,節節敗退,所以才被我宗主譴責,并且公之于天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