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二麻是他的好兄弟。
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
他想去西海。
即便尋找遍整個西海,他也要找到這好兄弟,否則,他會愧疚。
“門主,可是......”
一個手下還想勸說時,陌芸裳突然說道:“門主,你想去就去吧,這裏雖然還需要你,但我相信,隻要有衆多前輩們,以及有各大高手們在,即便上帝門想繼續沖鋒,也難以突圍。”
還是陌芸裳了解李風,所以支持他。
其實,這裏已經不是很需要李風了。
因此,上帝門很難繼續沖鋒突圍了。
敵軍早已精疲力盡,基本上無力繼續沖鋒突圍了。
即便李風暫時離開,影響也不大。
“陌女,謝謝你,還是你懂我。”李風感激的看着她。
“門主,我知道你的心情,你想去西海尋找吳二麻的屍體,爲他報仇,我支持你,但你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大師,麻煩你和門主一起去,一路上照顧他。”
陌芸裳看向一旁的金光大師,請求他照顧好李風。
“好。”
金光大師神情凝重的點頭。
大師雖然是出家人,但爲了保護神州,抵禦外敵, 他也經常上陣殺敵。
死在大師手中的敵軍,不計其數。
“各位,我走後,你們要守護好這裏,繼續圍困敵軍,不能讓一個敵人沖殺出來。”
李風看着衆人,凝重的提醒。
他們必須要圍困敵軍,将其牢牢的包圍住。
隻有将敵軍包圍住,才能讓帝神派遣使者談判。
“是。”
衆人點頭,道:“請門主放心,我們一定會圍困住敵軍,不會讓一個敵人沖鋒出來。”
“好,有你們這保證,我就放心了。”
見衆人很有信心,李風相信大家。
“無極宗使者,判官到!!”
李風正吩咐衆人時,虛空中突然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。
那聲音瞬間傳遍整片山脈。
洪亮的聲音,如同泛濫的洪水,轟隆隆的湧動而來。
聽到無極宗的人來了,帳篷中的很多高手們一臉憤怒。
“無極宗派人來做什麽,柳宗白這個時候派人來,是想摘取勝利的果實嗎?”
“他們之前爲何不派人來?”
衆人一臉憤怒,心有不甘。
神醫門之前和上帝門大戰,死傷那麽嚴重,柳宗白不但沒派人來協助,還想從中作梗,甚至還暗中出手偷襲神醫門的大軍,企圖幫助上帝門被困的大軍撕開一條血路。
現在上帝門大軍無力沖鋒了,他們也即将勝利了,柳宗白居然就派人來了。
“無極宗有什麽資格派人來?”
“柳宗白還真以爲他是共主嗎?”
“把他們派來的使者打死算了。”
衆人帶着情緒說話。
但也不能怪這些兄弟們。
确實是柳宗白太過分了,沒資格領導衆人。
“各位,安靜,稍安勿躁。”
見大家義憤填膺,很憤怒,陌芸裳讓衆人息怒。
“陌女,難道我們還要接見柳宗白派來的使者嗎?”
“咱們和上帝門爆發大戰,傷亡如此慘重,柳宗白是天下共主,他不但沒協助我們,還從中使壞,他這種時候有什麽資格派人過來?”
有人面紅脖子粗,憤怒的詢問。
反正他們就是不服氣。
“無極宗兩次對付過我神醫門,暗中處處設計陷害我們,他們居然還敢派使者過來,把我們當成軟柿子嗎?”
“總之,絕對不能見柳宗白派的人。”
衆人緊握着拳頭,渾身散發着殺氣。
聽到柳宗白派遣使者過來了,他們很憤怒。
“各位,我們現在雖然把上帝門圍困了,也勝券在握,但畢竟還沒有打敗敵軍,帝神也沒有派使者過來和咱們談判,這種時候,咱們最好别得罪柳宗白。”
見衆人憤怒,陌芸裳耐心的安慰。
“反正早就得罪柳宗白了,他也不會對咱們神醫門客氣,既然如此,那就直接撕破臉皮吧。”
“對,直接撕破臉皮,反正雙方是仇人,何必顧及面子。”
聽到那人的話後,衆人同意。
反正他們現在和柳宗白撕破臉皮了,大家都是仇人,沒必要再繼續僞裝下去。
“柳宗白一直想對付我神醫門,但他現在苦于沒有借口,沒有光明正大的理由,所以,咱們不能被他抓住把柄,小題大做借題發揮。”
陌芸裳的顧慮是對的。
大戰還沒有徹底結束之前,最好不要得罪柳宗白。
雖說柳宗白之前偷襲過神醫門,但他隻是暗中偷襲而已。
如果徹底和柳宗白鬧僵了,或者不承認對方的身份地位。
柳宗白就會以這件事爲理由,光明正大的對付神醫門,到那時候,即便神州的那些高手們要支持神醫門,也沒有正當的理由了。
“唉,這些陰謀詭計,真是讓人頭疼。”
陸元青歎息一聲後,無奈的搖頭。
他們這些高手們不擅長陰謀詭計。
“陌女,判官是誰?”李風問道。
他沒有聽過判官的名字。
無極宗是超級宗門,高手如雲,強者衆多,他沒聽說過這人很正常。
吳二麻說道:“判官是無極宗的一個絕世強者,此人雖然不是封疆大吏,但身份地位不低,實力也很強。”
“你估計,柳宗白派他來的目的是什麽?”
李風神情頹廢,聲音蒼老的詢問。
他這些日子連續遭受打擊,整個人蒼老了很多。
“柳宗白應該是想以共主的身份,調停咱們神醫門和上帝門的戰争,但是他的調停,一定對我們很不利。”
聽到陌芸裳的話後,衆人更憤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