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陌女,如果判官以柳宗白的名義,企圖調停這場大戰,我們應該如何應對?”
李風深感憂慮。
柳宗白畢竟還是共主,他們有顧慮。
莫說柳宗白實力強悍,是神州的第一強者,而且還是共主,就算他隻有個虛名,神醫門也要顧忌三分。
因爲,有些事,需要講究名正言順。
即便是東漢末年時,劉協沒有了實權,隻是個傀儡皇帝,曹操表面上也要遵從。
何況柳宗白實力強悍,依然掌握着無極宗。
雖說北皇,屍海仙,以及古鎮宇,還有靈道人這些強者們,和柳宗白離心離德了。
可這些人并沒有宣布脫離無極宗。
以上的這些大佬們,依然是無極宗的成員。
柳宗白名譽上依然能調動他們。
凡事都要講究名正言順。
“陌女,一旦讓判官到來,并且宣讀了柳宗白的旨意,我們就很被動了。”陸元青擔心道。
“哼!”
一個火爆脾氣的男子,冷哼一聲後,大大咧咧道:“無極宗有什麽了不起的,柳宗白算什麽,咱們直接把判官給咔嚓了。”
“對,直接把他給咔嚓了。”
“殺了他。”
“殺了他。”
衆人呐喊着殺了判官。
這裏是戰場,也是他們的地盤,想殺判官很容易。
衆人帶着怒火,要求殺了判官。
“閉嘴!”
陸元青嚴肅的看着衆人,道:“江湖不是打打殺殺,江湖是人情世故,面對無極宗,我們不能直接打殺。”
見副門主動怒,衆人不敢說話。
雖然他們痛恨柳宗白,但副門主說的對。
面對無極宗,不能直接打打殺殺。
畢竟,北皇,以及屍海仙這些人,都是無極宗的人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!
“至于這件事怎麽做,一切聽從陌女的安排。”陸元青繼續說道。
“是。”
衆人恭敬的點頭。
這件事怎麽做,聽從陌芸裳的安排。
“陌女,這事如何處理?”
衆人同時看着陌芸裳,想聽聽她的意見。
陌芸裳沉默片刻後,說道:“元青,門主,你們兩人先隐藏起來,不要見判官,隻要你們兩人不在,無論柳宗白下達什麽樣的旨意,我們都假裝不能做主。”
“避而不見!”
李風點頭,道:“這辦法确實不錯,但一直避而不見,這事也躲不過去吧?”
避而不見,雖然能暫時解決這事,但不是辦法。
“如果兩位門主避而不見,萬一判官留下不肯走,非得要見兩人咋辦?”有人問道。
“是啊,這确實很麻煩。”
逍遙衆人點頭。
就算李風和陸元青避而不見,這也不是辦法。
判官如果留下不肯走,神醫門也會很被動。
“唉!”
陌芸裳歎息一聲,道:“我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,隻能先這樣吧。”
“陌女,那件事就有勞你了。”
李風起身朝帳篷後方走去。
這是行中軍大帳,有隔離的房間。
陸元青也跟着離開。
兩人消失後,一個手下來到帳篷中,道:“無極宗使者,判官求見。”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陌芸裳疲憊的點頭。
她覺得很累,既要應對上帝門,又要應對無極宗,真讓人心累。
“是。”
那手下恭敬的點頭後,轉身走出帳篷中。
大約片刻後,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男子,威風八面,席卷着強大的氣息,不怒自威的來到帳篷中。
此人正是柳宗白的使者,判官。
他在無極宗中的地位很高,實力也很強。
雖然他在宗門的地位,不如那些封疆大吏們,但也能排名前十。
他給柳宗白出謀劃策後,親自來到前線,想給神醫門挖坑。
判官來到帳篷中後,感覺氣氛有些壓抑,隻見衆多高手們,全部殺氣騰騰,目光不悅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