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芸裳無奈道:“西涼之地不是我神醫門的。”
“什麽!”
轟!
聽到陌女的這答複後,護院尊者緊張的站起來,道:“你說,西涼之地不是你神醫門的,那請問,這片疆域是誰的?”
“唉!”
陌芸裳歎息一聲,道:“這片疆域,是九色旗宮的,也是昆侖天的,我神醫門隻是暫時代替管轄而已。”
“哈哈哈,陌女,你又想忽悠我,天下誰人不知,九色旗宮已經滅亡了,昆侖天也戰死了,你總不能讓我百草園,去找死人讨要這片疆域吧?”
護院尊者被氣笑了。
陌芸裳說道:“昆侖天雖然不在了,但他的後人昆侖無悔還在,因此,西涼是屬于昆侖無悔的,我神醫門無權将他的疆域分給任何人。”
雖然李風之前,已将半個涼州之地給了黑暗老祖。
但這件事剛發生,目前還沒人知道,護院尊者也不知道。
陌芸裳隻是想暫時找個理由而已,至于護院尊者以後是否會知道這件事,這不重要。
但李風對黑暗老祖言而有信,對百草園卻不同。
畢竟燭九龍爲了這場戰役,确實付出了代價,戰死了幾萬戰士,以及折損了無數将領,就連黑暗老祖都多次受傷。
可百草園不同。
“昆侖無悔隻是個小子而已,他有什麽資格擁有這片疆域?”護院尊者不屑一顧,也瞧不起那小家夥。
“請你說話客氣點。”
陸元青威嚴的盯着護院尊者,希望他尊重昆侖無悔。
“元青,護院尊者有怨氣,他抱怨幾句也很正常。”陌芸裳提醒道。
陸元青故意闆着臉,态度不善的坐在一旁。
“唉,所謂子承父業,昆侖家族爲了守護西涼,付出了慘重的代價,昆侖天雖然死了,但是他的兒子還在,因此,這片疆域屬于昆侖無悔的,我神醫門隻是暫時替他代管而已。”
“護院尊者,實在抱歉,我們的門主,需要問過昆侖無悔後,才能履行之前的承諾。”
陌芸裳故意歎息後,趕緊看向一旁的李風,讓他演戲。
見到陌女的眼神後,李風心領神會,立刻傷心道:“我大哥和我有生死之交,情同手足,他爲了守護西涼死于上帝門之手,如今隻剩下一子在世,我愧對大哥,愧對我侄兒啊。”
“我心亂如麻,無心談判這些事。”
言畢,李風傷心的情緒低落,就差坐在那裏嚎啕大哭了。
雖說有演戲的成分,但他确實很傷心。
想到大哥昆侖天戰士西涼。
在想到侄兒無悔沒有了父親,他心裏确實很不是滋味,也很難受。
“李哥,你别太傷心了,你要注意身體啊。”見李風很痛苦,陸元青趕緊安慰。
陌芸裳也安慰道:“門主,昆侖天已經死了,你難受也無濟于事,如果你想彌補這份兄弟情誼,那就好好對待無悔,替他守護好這片疆域,你千萬别悲傷過度,不然影響身體。”
“元青,陌女,我肝腸寸斷,心亂如麻,我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李風坐在椅子上,傷心的想轉身離開。
“這這這~”
護院尊者有些懵逼了,他沒想到,陌芸裳三人會在他的面前演戲。
他來西涼之前,想過無數種可能。
但他千算萬算,偏偏就遺漏了這一點。
他做夢也沒想到,李風居然會傷心欲絕,無心談判了。
而陌芸裳和陸元青,竟然安慰李風去了,把談判的事抛到一旁。
如果他這種時候,還抓住這事不放,不會有結果,也會顯得自己太不懂事,太不近人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