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門主,我不懂安慰人,但你别太傷心難過了,總之,你難過的事先放一放,咱們還是談談利益的事吧。”
護院尊者雖然有些不好意思提,但他還是硬着頭皮談利益。
他明知道三人在演戲,卻不能撕破臉皮,瞬間感覺很憋屈。
“護院尊者,抱歉,我确實心亂如麻,無心談判這件事,至于我曾經答應過靈天院長的利益,等我回去見到我侄兒後,我一定會和他商量。”李風說道。
“那你什麽時候去見昆侖無悔?”護院尊者問道。
“唉!”
李風還沒說話,陌芸裳就歎息。
她歎息一聲後,想等護院尊者問話,然後接着對方的話說下去。
但護院尊者居然沒問她爲何歎息。
陌芸裳趕緊看了看一旁的陸元青。
陸元青心領神會的點頭後,問道:“陌女,你爲何唉聲歎氣?”
陌芸裳假裝爲難道:“想到門主見到無悔侄兒後,難以啓齒西涼利益的事,我心裏真不是滋味。”
“無悔畢竟還小,如果門主見了他後,向他提起要劃分西涼利益的事,小小年紀不懂事的他,估計會一臉茫然。”
“門主既無顔面見自己的侄兒,也對不起死去的大哥,這真是太難了啊。”
陌芸裳說的傷心處時,恨不得掏出一塊手帕擦擦眼淚。
陸元青也趕緊配合演戲,道:“是啊,咱們的李哥太難了。”
“李哥,你真的好難啊,我同情你,我感同身受啊。”
嘭嘭嘭~
陸元青痛苦的揮舞着拳頭,拍打着胸膛。
看他那傷心欲絕的樣子,仿佛真的感同身受了。
“唉!陌女,元青,你們不懂,我即便再難,也必須要向無悔侄兒開口,畢竟我答應過靈天院長,我不能失信于人啊。”李風說道。
“李門主,還是你明事理,重承諾。”
得知李風要向昆侖無悔開口,護院尊者趕緊豎起拇指。
但他剛開心得意,陌芸裳便搶先說道:“門主,如果你向昆侖無悔開口,提出劃分西涼的事,這恐怕會不妥。”
“有什麽不妥?”李風問道。
陌芸裳故意爲難道:“門主,如果你因爲答應了靈天院長的利益,向無悔提出分割西涼,天下人會如何看待你,以及會如何看待靈天院長?”
聽到陌芸裳的詢問後,李風假裝傷心道:“陌女,我現在心亂如麻,無心想這些事,請問天下人會如何看待我和靈天院長?”
陌芸裳正想說話時,護院尊者突然打斷道:“陌女,請等等。”
“護院尊者,請問你有什麽話想說?”陌芸裳問道。
護院尊者說道:“你們繞來繞去的,繞了半天,快把我給繞暈了,請問這件事和我們院長有什麽關系?”
他确實很疑惑,這件事和靈天院長有什麽關系?
這分明是李風答應了的利益。
如今又把他們的院長給拉扯進來。
這是想讓院長躺着中槍嗎?
陌芸裳說道:“當然有關系。”
“有什麽關系?”護院尊者問道。
陌芸裳說道:“天下人會以爲,靈天院長聯合我們的門主,一同欺負無悔。”
“昆侖天爲了守護西涼,和上帝門戰死了,他死後隻留下獨子無悔,此子尚未長大。”
“如果天下人誤以爲,院長聯合我們的門主欺負無悔,這不是給靈天院長抹黑嗎?”
陌芸裳果然聰明絕頂啊,黑的都被她說成白的。
李風趕緊說道:“陌女,我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,我們不能給靈天院長抹黑啊,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聲,但必須要在乎靈天院長的名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