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”柳宗白讓他滾一邊去。
“多謝柳宗主大發慈悲,我這就滾。”
冥河老祖如釋重負,心情極好。
柳宗白讓他滾,這是想保他。
古鎮宇眼神犀利的望着柳宗白,雖然他對宗主不滿,甚至有恨意。
但柳宗主出現時,他卻在極力的壓制着怒氣。
因爲,他内心有點畏懼的宗主。
畢竟柳宗白是無極宗的領袖,更是神州的共主。
也是當今天下超一流的高手之一。
面對這樣的仇敵,縱然有太多的仇恨,古鎮宇依舊忌憚。
下方的高手們,全都同時擡頭望着上空。
全場鴉雀無聲,沒人敢大聲喧嘩。
剛才激戰的院子中,現在很安靜。
“見過柳宗主。”
李風淩空踏出兩步後,禮貌性的打了聲招呼。
雖然他痛恨柳宗白,兩人以後不可能和平相處,但表面上要過得去。
他們這種境界的人,并非市井無賴,随意将仇恨露在臉上。
曹操遇到仇人時,也經常笑臉相迎。
其實古往今來,所有的上位者們,基本上都如此。
“李門主,你怎麽會在這裏?”柳宗白冷漠的望着他。
“我來此有點事。”李風心平氣和的回答。
如果在二十年前,他遇到仇敵時,肯定會立刻表現出憤怒,然後出手。
但如今的他,早已學會控制情緒。
“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,請速速離去。”
柳宗白冷漠的揮了揮衣袖,讓他趕緊離開。
李風說道:“柳宗主,我事未完成,暫時還不能離開。”
即便柳宗白到來,他也要支持古鎮宇。
“既然你想留下,那就留下吧。”柳宗白冷漠的回應。
“多謝柳宗主的理解。”李風一直稱他爲柳宗主,從未叫過共主。
柳宗白也察覺到了這點,但他沒糾正。
“李門主,本宗主我要處理點事,這是我無極宗内部的事務,我希望你不要插手,免得傷了和氣。”柳宗白威脅警告道。
“柳宗主,既然你要處理無極宗内部的事,我自當無權幹涉,請你放心,我隻會在一側旁聽。”李風說道。
“嗯,那就好。”柳宗白點頭。
金光大師和一真道長淩空而來後,同時對柳宗主彎腰行禮,“見過柳宗主。”
雖然兩人對柳宗白有意見。
但對方名義上還是共主。
“大師,道長,好久不見,沒想到你們兩人也來這裏湊熱鬧。”
柳宗白冷笑着詢問。
“柳宗主,我們倆跟随李門主一同來此辦事,等事情辦完後,咱們就離開并州。”兩人客套的回話。
“既然你們是來辦事的,那就安分守己點,不然後果自負。”
柳宗白直接威脅兩人,讓他們最好别多管閑事。
“請柳宗主放心,我們不會幹涉你無極宗的事。”兩人同樣客氣的回話。
但隻是相互客套而已。
至于是否幹涉,那就得看情況了。
“嗯,我相信你們不會幹涉我無極宗的事,何況本宗門的事,外人無權幹涉。”
“誰敢幹涉我無極宗的事,那就是找死。”
柳宗白的警告之意很直接。
金光大師兩人默不作聲。
這片空間的氣氛突然很壓抑。
仿佛山雨欲來。
壓抑的氣氛,讓人窒息,喘不過氣來。
“古鎮宇,你爲何殺害我的使者?”
柳宗白警告李風三人後,他進入主題。
“柳宗主,屬下我剛才一時憤怒,失手殺害了宗門的使者。”古鎮宇壓制的怒氣回話。
他感覺很憋屈。
心愛之人慘死,他本人被污蔑。
他從來沒有這樣憋屈過。
“按照宗門規矩,殺害總部的使者如同造反,但你已經不是并州王了,我就不以謀反罪處置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