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守護并州的這幾十年,雖然沒有太大的功勞,也有點苦勞。”
“看在你往日的功績上,本宗主我放你一馬,你自行離去吧。”
柳宗白假裝仁義。
“柳宗主,此言差矣,我依舊是并州王。”古鎮宇說道。
“你之前是,但現在不是了。”
“爲何?”
“因爲,宗門總部,已經罷免了你并州王的職位,從現在開始,你不再是這片疆域的王。”
柳宗白當場宣布,古鎮宇不再是并州王。
“哈哈哈。”古鎮宇悲憤的笑了笑。
“你因何發笑?”柳宗白問道。
“柳宗主,你無權罷免我。”
古鎮宇很清楚,罷免他并非宗門總部的集體決定。
而是柳宗主一個人的決定。
按照無極宗的規矩,如果要罷免一個封疆之王,必須要全體成員同意。
但柳宗白獨斷專行,直接下達旨意,罷免了他的并州王。
“古鎮宇,你好大的膽子,難道你想抗旨不尊嗎?”柳宗白的一個手下,憤怒的淩空指來。
此人雖然隻是中年,但居然有中道天境界的修爲。
如此年紀,就有這樣的修爲,看來這人是個天才啊。
“按照宗門的規定,如果要罷免一個封疆大吏,必須要滿足兩個條件。”
“其一,該封疆之王,犯下了滔天大罪,嚴重損害宗門的利益。”
“其二,若該封疆之王,犯了以上的所有大罪後,需要總部的宗主,各大執事,以及其他的封疆之王們,全部一緻同意後,才能下達旨意罷免。”
古鎮宇說出宗門的規矩。
他不服,也不會坐以待斃。
無極宗确實有這些規定。
想罷免他沒那麽容易。
“古鎮宇,你是在質疑柳宗主的權威嗎?還是想挑戰宗主大人的威嚴?”那中年男子怒聲質問。
古鎮宇冷冷一笑後,道:“我不想挑戰柳宗主的權威,我隻是就事論事,無規矩不成方圓,既然宗門有千年的規矩,那一切就按照規矩來執行。”
“無論任何人,都不能壞了宗門千年的規矩,否則人心不服。”
古鎮宇陳述事實。
柳宗白想憑一道旨意,就罷免他的地位,這是不可能的。
他恕難從命。
“什麽人心不服,我看是你不服吧?”那中年高手問道。
柳宗白則是冷漠的望着古鎮宇。
“不錯,我就是不服,如果想罷免我,必須要按規矩執行,宗門千年的規矩不可壞。”
“任何人也不能壞了這千年的規矩。”
古鎮宇直接回答不服氣。
他的語氣雖然很強硬,但多少還是有些無可奈何。
如果是北皇太一,根本不需要解釋,不需要反駁。
因爲北皇的實力很強悍。
這是弱肉強食的世界,實力爲尊。
“古鎮宇,你是貪圖利益,不想放下并州王的地位,故意找一堆借口,但你反抗也沒用,宗門已經罷免你了,我希望你體面的離開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那中年男子大聲威脅。
“哈哈哈,柳宗主,古鎮宇接受不了事實,不願意放棄并州王的地位,他這種貪圖功名利祿的人,應該用武力對他說話。”冥河老祖在一旁慫恿。
“罷免古鎮宇。”
“讓他滾出并州。”
“……”
針對他的那些高手們,大聲呐喊。
但古鎮宇不爲所動。
誰也無權罷免他,除非滿足以上的那兩個條件。
否則,即便柳宗白親自來了也沒用。
“古鎮宇,你修煉邪惡神通,殘害并州青年,甚至殺人滅口,這些就是你犯下的罪行。”
“你身爲并州王,牧守一方,本應善待自己的子民們。”
“但你卻爲了邪惡神通,殘害萬千子民,宗門罷免你,你有何話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