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從正常人的角度來說——
“該死的豆芽妹,真不知道哪兒來的底氣,敢收我當小弟。”
“不過,老子現在就是喪家之犬一條。”
“别說是隋君瑤了,就連馬來城、郝仁貴之流的,都敢沖我呲牙咧嘴。”
“如果能扯着豆芽妹的虎皮當大旗,利用她的資源,來做我想做的事,倒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“大不了等我起來了,讓她知道我非池中物後,再加倍償還她就是了。”
李南征心裏琢磨着,快步走出了縣局大門口。
“李,李副鄉長!您終于出來了!”
有包含着驚喜的女孩子聲音,從大門口東邊傳來。
李南征擡頭看去。
初上的花燈下,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子,站在一輛自行車前。
她滿臉的驚喜,路燈下的白色蝴蝶那樣,翩翩飛來。
叮當一聲。
一把鋒利的自制刀子,掉在了地上。
她慌忙停步,彎腰撿起。
李南征走過去,皺眉問:“你怎麽,又帶着刀子出門?”
“如果他們不放你出來,晚上我就劫。”
焦柔随口說到這兒後,才意識到了什麽,趕緊閉嘴。
劫獄?
看着雙眸裏閃爍着慌張的女孩子,李南征搖了搖頭,拿過了那把刀:“走,帶你去吃晚飯。”
哦。
焦柔點頭跟着走了幾步,才想到自行車。
連忙跑回去,推起了自行車。
滴滴!
李南征和焦柔向東走出幾十米後,一輛挂着京牌的汽車,打着喇叭沖進了縣局大院内。
李南征并不知道,他剛走出後院,秦宮就悄悄地跟了上來。
焦柔眼眸放光的沖向了李南征時——
秦宮皺眉,心想:“正如我所料,這個女人對李南征,有份非分之想。甚至,她還帶了刀子!這是晚上走夜路防身所用,還是要用來做别的?沒想到她看上去很嬌柔的樣子,倒是個敢下狠手的主。這種年輕漂亮,關鍵是有殺伐的女人,還是很有魅力的。那我要不要。”
她剛想到這兒,眼眸裏就有不屑閃過。
就憑她已經優秀到了沒朋友的地步,還怕一個鄉下女孩子,會對她造成威脅?
如果。
堂堂的秦家小公主,連一個鄉下女孩子都戰不過!
那她以後還有什麽臉,讓李南征乖乖追随她一輩子?
目送李南征倆人向東走去,秦宮正要回到辦公室内,好好分析下通過無故抓捕李南征,鑒定出來的“敵我”勢力時,就看到一輛車呼嘯着沖進了縣大院。
看傳達的大爺,立即從傳達室内蹦了出來。
吱嘎!
隋君瑤駕車剛沖進縣大院,就看到了秦宮,立即一個急刹車。
車子剛停下,她就推開了車門。
啪哒。
穿着黑旗袍,光着一雙腳丫的隋君瑤,就跳下了車子。
她的小拖鞋,在車上。
砰。
她随手關門後,就快步走向秦宮,厲聲呵斥:“秦宮,南征呢!?”
嗯?
看着風塵仆仆、穿着特随便,關鍵是還光着腳丫的隋君瑤,秦宮愣了下。
看傳達的大爺,也是有眼力價的。
一眼就看出隋君瑤,絕不是等閑良家。
再加上她直呼剛來的“霸道副局”大名,傳達大爺馬上停住了腳步。
“大爺,沒事,是來找我的。”
秦宮回頭對傳達大爺說了句,示意他“歸位”後,才上下打量着隋君瑤,淡淡地說:“看你這樣子,是剛從男人的被窩裏,爬出來的嗎?”
隋君瑤——
她上午就獨自駕車,以最快的速度向這邊趕。
結果因不熟悉道路,跑錯了地方。
等她終于找到了正确的路,可算是趕來了長青縣局後,天已經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