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給我廢話。”
隋君瑤沒心思給秦宮解釋什麽,擡手就去抓秦宮的衣領子。
再次喝問:“告訴我,南征呢!?”
啪地一聲。
三歲就開始練武的秦宮,随手就扣住隋君瑤的脈門。
秦宮稍稍用力,隋君瑤就疼的嬌軀劇顫,臉色都白了。
“有話好好說,别動手動腳的。”
秦宮給了她一點小教訓後,才松開她:“李南征現在醫院。中午時,他就已經動完了絕育手術。現在昏睡期間,估計得等到明天早上,才能醒來。”
什麽?
南征已經做完了絕育手術?
你竟然真對他下了狠手!
隋君瑤呆了下,随即眼前一黑,腳下踉跄了幾下,就直挺挺地往後摔去。
幸虧秦宮眼疾手快,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肢。
隋君瑤的大腦,一片空白,眸光呆滞沒有焦距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。
隋君瑤的雙眼瞳孔,才慢慢地聚焦。
就發現自己,已經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。
秦宮坐在她的對面,滿眼好奇的樣子,看着她。
“秦宮,你,你不是人。”
隋君瑤聲音沙啞的顫聲罵着,淚水橫流。
她想站起來,和秦宮拼命。
可因悔恨(早知如此,我說什麽也不把南征逐出家門!李家斷了血脈傳承,我怎麽和爺爺交代),害怕等原因,她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“我不是人?”
秦宮眸光鄙夷,看着隋君瑤:“我再怎麽不是人,我也沒有在被人收留後,卻把人家的骨肉逐出家門!霸占人家所有的資源,來爲自己所用。就你這種白眼狼,也有臉來罵我?”
隋君瑤——
蒼白的嘴唇哆嗦了半天,終于有了力氣。
“對,你說的不錯,我就是白眼狼。而且,我還是個婊子。”
隋君瑤喃喃地說着,慢慢地站起來。
她腳步蹒跚的走到了窗前,看着三樓下的水泥地。
回頭!
用無比怨毒的語氣,對秦宮說:“秦宮!我活着無法對你造成傷害!但我死後,會在18層地獄内,晝夜詛咒你!詛咒你和燕京秦家全家,都。”
都什麽?
不等她說出來,秦宮連忙擡手:“想以死謝罪的話,就去錦繡鄉!在李南征的面前,上吊喝藥投河拿腦袋撞石頭,随便。就是别死在我縣局,以免髒了地面。”
嗯?
你讓我去錦繡鄉,死在南征的面前?
你不是說,南征在住院嗎?
隋君瑤一呆,滿是悔恨怨毒和瘋狂的眼眸,迅速的恢複了理智。
她總算是看出,秦宮說李南征被絕育,是在欺騙吓唬她了。
其實。
這也不能怪隋君瑤,會信以爲真。
實在是因爲秦宮,真做過這種事!
呼。
隋君瑤長長吐出一口氣,全身的力氣消失,順着窗台慢慢出溜到了地上。
“這娘們對李南征,好像還殘留了一點親情的樣子。”
秦宮暗中狐疑,拿起了電話,低聲說了幾句。
一看隋君瑤的那雙腳,始終在不住地顫,秦宮就猜出她開了很長時間的車。
極有可能在驅車往這邊趕來時,路上出了意外,才在這時候趕來。
她的身體,接近于虛脫。
雖說看這個娘們不順眼——
但看在她孤身千裏迢迢跑來長青縣,得知李南征被“絕育”後,隻想以死謝罪的份上,秦宮決定破費,包了她今晚在長青縣的食宿。
很快。
就有值班的人,從食堂内打來了兩份飯菜。
送飯的警員,好奇的看了眼隋君瑤,卻識趣的沒多問,放下後就識趣的走了。
“自己去洗手。”
秦宮拿起筷子,長長的眼睫毛垂下:“有什麽事,等吃飯後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