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踩臭蟲那樣的踩人,感覺會格外的爽。
“好的,子畫姐。”
秘書季如接過文件後,又說:“剛才,我和前來送文件的馬來城,簡單的聊了下。”
哦?
說說。
顔子畫雙手十指交叉,托着圓潤的下巴,擡眸看着季如。
“前晚在酒店,嶽局說的并不全面。或者說,錦繡鄉的幹部們,不想讓人知道秦宮去那邊,給李南征撐腰時,他們都‘臣服’在了她的狂傲下。”
季如笑了下,說:“秦宮去錦繡鄉時,那邊給出了超高規格的接待。郝仁傑親自率隊,在鄉大院門口恭候。”
呵呵。
顔子畫不屑的冷笑:“區區一個科級的常務副局,仗着出身豪門。就把自己當作縣主要領導,在鄉鎮幹部面前擺威風這種事,可謂是幼稚至極!也唯有秦宮那種不成熟的,才能做得出。”
“這并不是重點。”
季如繼續說:“重點時,秦宮在錦繡鄉的全體班子成員面前,當衆宣布她是李南征的小姑姑。誰要是敢欺負李南征,那就别怪她不客氣!而且,秦宮還爲李南征,索要了一棟小院。簡直是把郝仁傑這個鄉書記,當作了奴才來使喚。”
什麽?
秦宮公開宣稱,她是李南征的小姑姑?
顔子畫愣了下。
失笑出聲:“哈!什麽扯淡小姑姑?這條小暴龍不會真以爲秦老、李老是曾經并肩戰鬥過的兄弟。就把自己是秦家幼女的身份,生搬硬套在了李老的孫子身上了吧?”
等等!
顔子畫臉上的嘲笑,忽然僵住。
她滿臉的若有所思,好像在自語:“小暴龍是個什麽人,燕京圈内都知道。甚至很多人都說,小暴龍有厭男症,甚至是塑料花。那麽,她怎麽能主動罩着那隻小臭蟲?難道說,小臭蟲那晚在水庫的試圖非禮行爲,激活了她的正常需求?讓她猛地意識到,她原來是個女的,得找對象了?卻因脾氣太臭,實在沒人要,索性選擇小臭蟲?難道,這才是她來長青縣的真實原因?”
顔子畫不但長得漂亮,能力十足。
關鍵是智商夠高,擅分析。
看到她皺起了眉頭,季如轉身悄悄地走了出去。
“如果,秦宮真要打李南征的主意,想讓他來當秦家的小女婿。而李南征,又以爲時來運轉的話。呵,呵呵。”
她眉梢飛快的抖動了幾下,擡頭看向了窗外。
陰聲說:“李南征,你就得做好進宮的準備!”
打死顔子畫,她都不信冰山般的秦宮,會對李南征有那種意思。
畢竟這倆人素無交集,雙方的身份差距更是老大一截,再加上秦宮有厭男的症狀等等。
但獨守空房幾年的女人,在這種事上的敏感神經,那是相當發達的。
如果秦宮對李南征真有那意思——
顔子畫又忍不住地,陰陰笑了下!
踩死一隻小臭蟲,和閹割一隻小臭蟲對她來說,都不算事。
莫名其妙的。
正在大太陽下的荒地前,布置任務的李南征,忽然打了個冷顫。
“肯定是那群婊子白眼狼,現在燕京那邊,惡毒的詛咒我。”
李南征擡頭看了眼燕京方向,也沒在意,繼續安排任務。
争取到這片荒地的獨立經營權後,他終于可以放開手腳的大幹,特幹。
“錢得标。”
李南征看着老錢:“從今天開始,你去青山的各個五金市場,調查鋼管的價格。最好是能直接和鋼管廠接頭,争取到出廠價。畢竟我們六百個大棚,所需鋼管數量也是相當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