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又是李南征那個敗類,發生什麽意外了?
于欣然愣了下,問:“大嫂,您這是去哪兒?”
“我去。”
隋君瑤正要脫口說出自己要去做什麽時,卻又及時改口:“我有點急事,需要外出單獨處理。你在家看家,或者外出時記得鎖門。”
不等于欣然說什麽。
好像驟雨般啪嗒啪嗒的聲響中,隋君瑤沖出了李家老宅。
“就算大嫂痛定思痛下,終于用人情請黃家,派遣重量級人物去長青縣收拾那個敗類!可他隻要出點皮大點的事,大嫂也會心慌意亂,不顧一切的去找他。那麽大嫂,究竟要不要踩死那個敗類?”
于欣然臉色陰沉,喃喃自語。
隋君瑤已經驅車離開,沒誰回答她的問題。
“算了,我自己去做我想做的那件事。估計大嫂知道後,也不一定同意我那樣做。”
于欣然聳聳肩,走出了老宅。
把門關好落鎖後,于欣然上了車子,直奔某報社而去。
她爲了出一口惡氣——
暗中派人去了錦繡鄉那邊,監視李南征的一舉一動,搜尋對他不利的任何事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!
于欣然派去的人,反饋回了一個對李南征,相當不利的信息。
大意如下。
李南征接管多達2222畝的荒地後,不但沒有馬上清除茂盛的雜草蒲公英;反而浪費鄉裏的錢,把那些雜草當莊稼來對外,施肥灌溉。
很明顯。
李南征這樣做,就是報複因他舉報、卻遭到報複的某些鄉領導。
他要給錦繡鄉,留下一個更爛的攤子!
到時候,再拍拍屁股走人。
更過分的是,李南征明明在那片雜草中,投入了“大把”的财力、人力。
可他現在卻又和錦繡鄉,簽訂了那片荒地的“獨立經營權”合同,叫嚣着要在二十天後,建造六百個大棚。
那麽問題來了。
暫且不說李南征,能不能在獨立經營後,建起600個總造價高達300萬的大棚。
單說他在建大棚時,得把那片蒲公英得鏟除了吧?
鏟除那片蒲公英後,他此前投在這方面的财力和人力,那不就是浪費了嗎?
身爲貧困鄉鎮裏的主要幹部,不但沒有幫百姓辦實事,還大肆浪費錢财,這算什麽?
這就是在犯罪!!
于欣然覺得,無論是從國家利益角度,還是私人矛盾的角度,她都該曝光李南征的這種犯罪行爲。
阻止他犯下,更大的罪行。
讓全國人民都知道這号敗類,看清他那張醜陋的嘴臉,讓他變成過街老鼠。
“敗類玩意,你别以爲你爺爺收養了我,給了我所擁有的一切!你就能打我的嘴,罵我是白眼狼!尤其,你敢打逸凡!連一顆破子彈頭,都不給逸凡。呵,呵呵。大嫂那個優柔寡斷的蠢貨,總是在關鍵時念舊情,對你高擡貴手。我于欣然,卻絕不會。”
“你敢打罵我和逸凡,我就敢徹底的毀掉你。”
“慢慢地玩,咱們還年輕不是?不讓你一輩子,都深陷在打我和逸凡賜予你的痛苦中,我他媽的就不是人!呵,呵呵。”
單手開車的于欣然,獰笑了下。
她要打着隋君瑤的“李家家主”旗号,去群衆日報社找關系,曝光李南征在鄉下的勞民傷财行爲。
讓李南征,成爲“國家級”的反面典型!
反正報社裏的記者們,也格外看重這種事。
車輪滾滾——
隋君瑤駕車來到了紅楓茶館。
車子剛停穩,隋君瑤就迫不及待的下車,随手砰地關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