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着小拖鞋,急促的搖晃着,沖進了茶館内。
二樓的東北角包廂門口。
比隋君瑤小幾歲的紅袖,一身黑色的運動服,靜靜地站在那兒,看着急吼吼跑上來的女人。
呼。
隋君瑤沖上樓梯後,看着紅袖接連幾個深呼吸,讓自己在最短時間内調整好狀态後,才緩步走了過去:“你,就是紅袖?”
“是的。”
紅袖微微欠身,低頭看了眼隋君瑤的左腳腳踝。
被紅繩系着的那個小圓壁,恰好被透過窗戶的陽光照射,泛起了微弱卻又神秘的光澤。
“隋女士,請裏面坐。”
紅袖擡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後,率先走進了包廂内。
整個二樓包廂,約有十多個,全都被紅袖包了。
就是爲了不讓人來打攪,她們兩個的談話。
“隋女士,請坐。”
紅袖和隋君瑤隔案而坐後,拿起玻璃茶壺給她滿水。
眼角餘光則打量着隋君瑤。
隋君瑤穿着拖鞋,腳不着襪的就跑了過來,足夠證明她是何等的心急!
可她在坐下後,卻再也沒有了絲毫的焦急之色。
眸光平和的看着紅袖,給她倒茶。
甚至她也沒覺得,自己穿着一雙不正式的小拖鞋,就有什麽難堪的。
略顯豐腴,雪嫩的左腿,也優雅的架起。
黑色的小拖鞋,隻被足尖挑住,在足跟下輕輕地遊蕩。
“不愧是他的女兒、三流家族的家主。僅僅是這種鎮定功夫,就已經碾壓絕大多數人。”
紅袖暗贊着放下了茶壺時,問:“隋女士,據我所知你和李南征發生了激烈的矛盾。他現在天東青山長青縣的一個鄉鎮,擔任副鄉長。”
“是的。”
隋君瑤擡手攏了下鬓角發絲,說:“李南征總是惹禍,卻又不服管教,才被我逐出家門的事。這并不是什麽秘密。”
“你和李南征之間的沖突原因,無論誰對誰錯,我都可以幫你。”
紅袖随口說:“我隻需一個電話,就能把他踢出隊伍!讓他這輩子,都别想再涉足仕途。就算是經商,也别想順利。甚至,我都可以把他送進去,讓他把牢底坐穿。”
什麽?
隋君瑤愣了下,雙眸圓睜,随即脫口厲聲:“誰敢徹底的毀掉南征,我就殺他的全家!”
當啷。
拿起茶碗蓋正準備蓋上的紅袖,就是随口說要幫隋君瑤收拾李南征而已,卻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樣大;吓的一哆嗦,茶碗蓋掉在了茶盤内。
滿臉驚詫的樣子擡頭,看着隋君瑤。
隋君瑤一嗓子吼出去後,也意識到自己失态了。
嘶——
她深吸一口氣的聲音,特像眼鏡蛇在吐信子,迅速的冷靜了下來。
垂下眼皮,淡淡地說:“紅袖女士,無論你是我的什麽人,和我是什麽關系。我都希望你能明白,我和李南征的矛盾,僅僅是我們李家!或者幹脆說,是我和他的私人矛盾。别說是你了,就算我的親生父親,都沒資格插手我的私事。”
紅袖有些懵。
“我說的再透徹一點,那就是有一天!李南征即便把我這身肉,都一刀刀的剮掉。或者我用繩子。一點點把他給絞死。那也是我和他的私事,絕不會允許任何人插手。”
隋君瑤擡眼,語氣冷漠:“世界很大,人很多。可能殺李南征的人,隻有我一個!誰敢動他,我就算去當婊子,也會滅那個人的全家。”
紅袖——
就憑她所見的世面,竟然看不出隋君瑤和李南征的倆人,究竟是啥關系。
絕不是大嫂啊,兄弟啊的正常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