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,還真對!
就算秦宮給顔子畫打過電話,說是她讓李南征養草的,馬上就要辦廠。
可顔子畫在随後召開的會議上,還是重點提到了這件事。
并當衆說:“錦繡鄉的某位同志,養草可算是讓我整個長青縣都丢臉了。無論怎麽樣,都得适當給予某同志一定的懲戒。”
顔子畫的建議,得到了張明浩等人的點頭贊同。
于是在會議結束後,顔子畫就親自給郝仁傑打了電話。
郝仁傑頓時精神抖擻,馬上召開了這次會議。
準備大肆批鬥李南征——
結果呢?
“你既然知道,本次會議是顔縣的意思,也是正常的工作。”
确定刀子在董延路的手裏,就算李南征發瘋,短時間也不會威脅到自己的生命安全後,郝仁傑爲挽回剛才被吓壞了的面子,也厲聲說:“那你就不該在鄉黨委會議上,對我們發瘋。”
“郝書記的意思。”
李南征冷冷地問:“我就該直接去找顔子畫,一刀捅死她了?”
郝仁傑——
“行。既然郝書記這樣說,那我馬上就去縣裏,捅死姓顔的臭娘們。”
李南征點了點頭,眼裏又浮上了瘋狂之色,站起來擡腳踢開椅子,就要走向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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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瘋子這是要打造人設。
求五星好評啊,謝啦!
哆嗦。
郝仁傑氣得直哆嗦。
更想破口大罵李南征:“媽的,我啥時候說讓你去縣裏,捅死姓顔的娘們了?”
緊接着,郝仁傑就徒增說不出的無力感。
他以爲用刀子來解決問題,是郝仁貴那種流氓無賴的專利,隻能用來對付販夫走卒,根本拿不上台面。
可是現在,李南征卻化身郝仁貴!
他竟然不知道,該怎麽辦了。
隻能看向了王雲鵬等人——
王雲鵬等人,則緊緊地閉上了嘴巴。
真怕再刺激到李南征,忽然間又拿出一把刀來啊。
“胡鬧,簡直是胡鬧。”
董延路痛心疾首,擡手指着李南征喝道:“你,你給我坐下!坐下,聽到沒有?”
李南征聽到了。
沉默了片刻,拉過椅子重新落座。
呼。
郝仁傑心中松了口氣時,胡學亮及時出面。
态度和藹,語氣讓人如沐春風:“南征同志啊,董鄉長剛才說的很對。打打殺殺的行爲不可取,更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。有話,咱們好好說嘛。有什麽問題,都能通過協商來解決的嘛。”
“好。隻要某些人不落井下石,我也想通過協商,來解決問題的。”
可算是冷靜下來的李南征,給了胡學亮很大的面子,卻又看向了“落井下石幾人組”。
王雲鵬等人,不是端起水杯喝水,就是低頭點煙。
他們都打定了主意,能不說話就不說話!
以免說錯了,再刺激到當前就是光腳的李南征。
“郝書記,董鄉長,各位同志。”
李南征雙手捧着茶杯,擡頭說:“我想說幾點。”
“你說。”
老董擡手輕輕拍了下心口,也坐了下來。
“一,我希望大家都清楚,我們才是一個班子。”
李南征說:“當外人給某位同志潑髒水時,如果沒有确定事實時,就算不幫他,也請别落井下石。要不然,他極有可能走極端。走了極端後,誰都别想好。”
這話說的,很對。
老董代表大家,點頭同意。
“二。”
李南征看着王雲鵬,冷冷地說:“我是立了軍令狀的!我獨立經營那片荒地的文件,也已經上報到了縣裏。關鍵這些天以來,我始終吃睡都在那片荒地上,大家也都看到了我的努力。軍令狀的時間還沒到,我還在努力!各位憑什麽因爲幾聲狗吠,就對我橫加指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