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。”
顔子畫吸了口煙,索性把一雙大長腿,平放在了地面上。
反正地面很幹淨。
也沒誰看到,在人前高貴的黃家三少奶奶,獨處時的随便樣子。
關鍵是,水磨石地面上傳來的涼意,能有效降低暑氣。
郝仁傑開始說。
顔子畫靜靜地聽。
“什麽?”
當郝仁傑說到李南征,竟然在鄉班子會議上,拿出一把刀叫嚣着要捅誰誰誰時,更是怒罵“捅死姓顔的某個臭娘們”後,顔子畫的臉色,頓時一變。
雙眸中有殺氣,迅速的浮上。
雖說她不認識李南征。
但無論是在她的心裏,還是在她的潛意識内,那都是個不怎麽費力,就能碾死的小臭蟲。
現在——
這隻小臭蟲,不但在鄉班子會議上動刀子,更是叫嚣要捅死她!
李南征的行爲,那就是紅彤彤的流氓地痞行爲。
狠狠污染了“公務員”這三個字!
“呵呵,小臭蟲,你這是逼我用特殊的手段,來弄你啊。”
顔子畫暗中森笑。
郝仁傑等人,會怕李南征的這種“瘋狗行爲”,那是因爲一旦事發,他們就别想保住當前的職務。
顔子畫會怕嗎?
李南征喪心病狂的行爲,對顔子畫來說,那就是一隻狗子對母老虎說:“快,給老子趴下!我要上。”
結果呢?
還沒等狗子亮出家夥,就被母老虎一巴掌,給拍死了。
當然。
顔子畫也很清楚,李南征爲什麽要會喪心病狂。
畢竟那篇稿子,不但丢了他的臉,甚至都連累了已故的李老。
偏偏在上午結束的縣班子會議上,顔子畫更是明确建議,得給予李南征一定的懲戒。
郝仁傑奉命行事後,李南征精神崩潰,才做出了這種事。
可就算是這樣——
就是李南征敢動刀子,叫嚣要捅死某個娘們的理由了?
找死!!
顔子畫再次陰森一笑,對郝仁傑說:“繼續說。”
默默等待顔子畫消化消息的郝仁傑,這才繼續說。
什麽?
顔子畫再次被震驚。
心想——
李南征說今年是蒲公英的大災年,據傳東洋爆發了殺傷性很大的流感病毒,需要蒲公英這種藥材?
爲此。
他提前在所謂的中草藥基地四周,張貼廣告。
大言不慚的說什麽,每棵蒲公英要售價兩塊錢?
所謂的中草藥基地内,有着六七千棵蒲公英,可賣一個多億?
哈,哈哈!
小臭蟲的腦袋,是不是被門給夾了?
就這種腦子有病的,怪不得隋君瑤會把他逐出家門啊。
如果我是隋君瑤,我也會這樣做。
畢竟一個腦子有病的人,隻會給家裏惹麻煩。
我真要是隋君瑤,我不但會把他逐出家門,還會暗中派人!
唯有把腦子有問題,對自己抱有仇恨的人,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抹掉,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。
顔子畫想到這兒後——
滿臉對隋君瑤的不屑,白嫩腳丫在水磨石地面上,用力的搓。
就像那兒有個小臭蟲,被她輕松搓碎。
“顔縣,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。”
耗時足足四十分鍾,郝仁傑才把錦繡鄉班子會上發生的事,全都給顔子畫如實彙報了一遍。
最後。
他又用更加恭敬地語氣說:“顔縣,還請您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啊。我真擔心有些人一旦沖動起來,就會不管不顧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顔子畫淡淡地說了句,擡手把話筒放下。
郝仁傑借助關心顔子畫安全的機會,在給李南征上眼藥,她又不是看不出。
卻也沒怎麽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