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操作在官場上,屬于常規性。
“呵呵,一隻小臭蟲也敢這樣蹦達。”
顔子畫呵呵冷笑,再次點上了一根煙,皺眉想了片刻,起身。
等她打開休息室的門,再次走出休息室時,已經是穿着整齊,滿臉神聖不可侵犯的光澤。
坐在桌子後,她拿起了話筒。
很快。
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:“長青縣局,秦宮。”
“是我,顔子畫。”
顔子畫開門見山:“秦副局,你現在來一趟我的辦公室。”
秦宮幹脆的回答:“沒空。”
顔子畫——
愣了足足三秒鍾,才眨眼:“秦副局,你說什麽?”
秦宮吐字清晰:“我說,我現在沒空去你那邊。你有什麽事,直接說。”
“秦宮。”
顔子畫臉色一沉,呵斥:“這是在工作期間,我的身份!是長青縣的縣長。”
“你還知道,你是長青縣的縣長啊?”
秦宮毫不客氣:“放眼大江南北,有哪個縣的縣長!在明明知道治下的副鄉長,當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正常工作時。卻依舊憑借某個小人的新聞稿,也沒調查就在班子會議上,強烈建議要嚴懲他?”
顔子畫——
“顔子畫,你爲什麽來長青縣?”
秦宮語氣沒有絲毫的波動,還是那樣的冷:“無非是來上抗江璎珞,中壓我秦宮,下踩李南征罷了。這種事很正常,我絕不會因此就對你,有什麽意見。你如果針對我,有什麽本事直接用就是!可你身爲長青第二,卻在縣班子會上不顧自己的身份,當衆建議要憑借一篇稿子,來嚴懲一個副科鄉鎮幹部,這算什麽?”
顔子畫嘴巴動了動,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“這叫光明正大的,恃強淩弱。”
秦宮森聲喝問:“你仗勢欺負李南征,和江璎珞會打壓你,有什麽區别?可江璎珞,這樣對你了嗎?”
顔子畫——
“你不嫌丢人,我都替你丢人。顔子畫,以後少在我面前,擺什麽縣長架子。”
秦宮說:“打壓我,可以。想打壓李南征,那就先過我這一關。李南征,我護定了!你以後敢再用這種卑劣的借口,光明正大的踩他。那就别怪我,用特殊手段來對你。你既然不按規矩來,那我就讓你看看,什麽才是真正的不守規矩。”
嘟。
通話結束。
老半天,顔子畫才慢慢地放下了話筒。
被秦家小公主這頓猛噴,子畫姐有些懵。
不過說來也奇怪,她要“物理消滅”李南征的心思,淡了很多很多。
甚至還有些懼意,從心底升起。
這是因爲顔子畫很清楚,秦宮從來都不是一個開玩笑的人。
顔子畫真要敢用特殊手段看來對付李南征,自身就是鐵血精銳、一雙小手上沾滿污血的秦宮,絕對會加倍奉還!!
“難道秦家這個死丫頭,真想招婿小臭蟲?”
徹底冷靜下來的顔子畫,眸光不住地閃爍。
有邪惡更殘忍的笑意,從她的嘴角悄悄勾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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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家小公主,可不在乎誰家的少奶奶!
大家傍晚開心,下班路上注意安全。
秦宮放下電話後,也在皺眉琢磨李南征的事。
郝仁傑在給顔子畫彙報工作時,董延路也給秦宮打了電話。
老董是真怕所托非人——
那麽當秦宮第一次去錦繡鄉,就當衆表示是李南征的小姑姑後;他在鄉班子會議上喪心病狂的行爲,老董當然得通知秦宮。
就在秦家小姑姑,正琢磨着“大侄子”的哪根筋不對勁,竟然敢大放厥詞,說每棵蒲公英對外售價兩塊錢呢,顔子畫打來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