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很喜歡卧龍生的。
因爲老卧的小說有顔色——
武俠三大家中,李南征最喜歡古龍的小說。
或者說,他喜歡古龍筆下刻畫的角色。
楚留香,李尋歡,花無缺,西門吹雪等等。
僅僅通過名字,就能想象出這些人物的性格,是何等的潇灑不羁!
九點半。
李南征合上了小說,起身走出了休息室。
案幾上的菜肴已經被吃光了,盤子都被洗了出來。
季如坐在那兒,伏案寫着什麽。
這會兒精神更好了的顔子畫,卻盤膝坐在沙發上,左手捏着一根香煙,很優雅的樣子吞雲吐霧。
看到娘們抽煙——
就會反感的李南征,皺眉:“怎麽還沒走?”
季如擡頭:“今晚,我們不能走。一是路上不安全,二是沒有交通工具,三是不能讓人知道。”
好吧。
李南征說:“那你們去鄉裏,住旅館。”
“今晚,我們就住在你家。”
顔子畫淡淡地說:“明天等鄉供銷社開門後,季如會給我買鞋襪來。”
哎。
李南征歎了口氣,也懶得再說什麽:“行,那你們去西廂房。房間很幹淨,也有蚊帳。”
“你坐下,我有話要和你說。”
顔子畫頤指氣使的樣子:“季如,你先去西廂房收拾房間,我有話要單獨和他說。”
哦。
季如答應了聲,收拾好紙筆站起來,出門時又用警告的眸光(你可别亂來啊)看了眼李南征。
再敢瞪我,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摳下來?
李南征渾身别扭,卻也不會和一個小秘書,一般見識。
“我對天發誓,絕不讓你受到絲毫的傷害。”
顔子畫滿臉的凝重,擡起左手對着天,對李南征說:“請你告訴我,究竟是誰敢打我的悶棍。”
“你别說是舉手,對天發誓了。”
李南征看了眼她的腳丫子,嘲諷道:“就算你把兩隻腳都舉起來,對着天發誓。你說的每一個标點符号,我也不會信的。理由很簡單。因爲我從來都不會相信,任何一個對我有敵意的臭娘們。”
顔子畫——
用力咬了下嘴唇,她冷冷地說:“你覺得,僅憑我穿過的一雙襪子,就能證明我們有一腿?”
李南征回答:“這年頭的基因鑒定費用,又不是多昂貴。”
顔子畫——
低聲怒喝:“難道你不覺得,你很惡心嗎?”
啥?
惡心?
李南征愣了下,随即眼睛一亮:“哎,你倒是提醒了我。我可以用你的臭襪子,做那種事。到時候一化驗,實錘!”
顔子畫——
咬牙,問:“你告訴我,你和秦宮,究竟是什麽關系?”
李南征輕飄飄地回答:“關你屁事。”
“當然關我的事。”
顔子畫眯起眼,森聲說:“如果,你是秦宮的心上人。那麽,我早晚都會送你進宮!”
果然正如老子所料,這娘們對死太監的老公,抱有濃濃的敵意!
李南征心裏這樣想着。
看着顔子畫的目光,卻像是在看傻瓜,說:“看來那一棍子,真把你打傻了。要不然,你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來?”
顔子畫冷冷地問: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“尊敬的,偉大的,英明的,睿智的,自以爲是的,微服私訪時差點被流氓爬了的顔大小姐、兼黃三少奶奶。”
李南征鼓動毒舌:“請問你哪隻眼睛,看出我是秦宮的心上人了?難道你分析事情,不是用腦袋,而是用屁股嗎?”
顔子畫——
從小到大,她就沒遇到過敢這樣和她說話的人!
氣得她嬌軀輕顫,反手就把藏在背後的菜刀亮了出來。
李南征一看——
敏銳意識到她就要揮手,把菜刀看砍來時,搶先彈射而起,重重地撲在了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