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蓋頂住了她的心口。
左手掐住了她脖子的同時,右手就把菜刀奪了過來,擡手丢開。
順勢再次擡手——
對着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,就是一個炸裂的耳光。
啪!
僅僅一個耳光,就把顔子畫給打懵了。
季如這個當秘書的,實在是失職啊。
也有可能是兩道房門,都關着的原因。
反正正在收拾房間的季如,沒聽到。
“顔子畫。”
李南征死死盯着顔子畫的眼睛,聲音卻很溫和:“你是不是覺得,你是顔家的大小姐、黃家的三少奶奶,還是長青縣的老二。就能把救過你的人,當作蝼蟻對待了?你信不信,我現在就敢騎了你?”
顔子畫——
她信嗎?
信。
她的某根神經告訴她,如果她再激怒李南征,他還真敢給她遞上家夥!
“我知道在你的眼裏,我就是你随便一腳,就能踩死的蝼蟻。你在你的首秀會議上,也清楚表達出對我的敵意,我也沒因此就怪你。因爲我很清楚,你打壓我,僅僅是受隋君瑤的委托,算是忠人之事罷了。”
李南征看着雙眼瞳孔,不住收縮的隋君瑤。
依舊是很溫和的聲音,繼續說:“但無論怎麽說,今晚我救了你,你就欠我一條命!你如果還有一點人性,那麽就該結束對我的打壓。而不是在我的家裏,吃着我家的飯,還要用我家的菜刀,來砍我。”
隋君瑤渾身不住地顫。
腦子也一陣陣地暈眩。
絕不是因恐懼。
而是因爲此前從沒有那個男人,死死壓在她身上!
這種感覺很奇怪,讓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小心肝,不住地顫啊顫的。
“至于秦宮爲什麽在公衆場合,宣稱是我的小姑姑。要罩着我此類的話,我到現在還沒搞清楚。”
李南征實話實說:“你也好,秦宮也罷。在我看來,那都是另外一個維度的人。起碼,我現在是高攀不上的。關鍵是此前的二十年來,我除了是她的幼兒園同學,就不曾和她發生過任何的交集。那麽你覺得,我李南征一條喪家之犬,有什麽資格,能獲得秦家小公主的青睐?”
呼,呼呼。
隋君瑤的呼吸聲,越來越粗。
她這不堪重負的樣子——
絕不是因爲李南征的左手,掐着她的脖子。
更不是李南征,給人家壓成了餅子!
“黃三夫人,你們豪門貴女之間的鬥争,請别殃及我們蝼蟻群體。謝謝。”
李南征道謝後,才松開她的脖子,從她身上站了起來。
看人家的衣服皺了後,還好心的幫人家整理了下。
把真正的君子風度,給诠釋的淋漓盡緻。
顔子畫清醒,慌忙翻身把一雙腳丫,跪坐在了屁股下面。
好像隻要不讓李南征看到她的腳,她就能徒增強大的安全感。
李南征也沒再理她,拿起丢在地上的菜刀,出門走進了廚房内。
該說的,他都說了。
該做的,他也做了。
他得給這個女人一點時間,來重新界定兩個人之間的關系。
如果她依舊把他當敵人對待,甚至因今晚的事更狠,李南征也沒啥好的辦法。
畢竟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了。
顔子畫的小高跟踩下來後,李南征除了趕緊躲閃之外,幾乎沒什麽反抗的力度。
“要不明天,順着今晚來時的路,找找那雙臭襪子?雖說用這種方式來要脅她,未免有損男人風度。可我和她之間的差距,那也太大了。暫時不想激活子彈頭,沒有從大狗嘴裏救下某少奶奶之前。爲了能在錦繡鄉安心工作,男人偶爾卑鄙一次,也是有情可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