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蹲在廚房門口,看着從西廂房内探頭看了眼的季如,友好的笑了下。
可下一秒——
讀懂季如無聲罵了個“小流氓”的口型後,李南征就想沖進去,給她解釋下啥叫真正的流氓!
覺得時間差不多了。
李南征回到了客廳内。
果然。
顔子畫再看李南征時的眸光,就比那會兒還要更陰狠了一些!
媽的。
“季如說,你背着我回家的路上,抽了我兩個耳光。剛才,你又打了我一個耳光。前前後後三個耳光,外加我不再追問是誰打了我悶棍。不再把你當作秦宮的心上人,以及不再理睬隋君瑤的要求!來抵你今晚,救下我的恩情。”
依舊保持跪坐的顔子畫,冷冷地說:“這下,你滿意了吧?”
李南征雙手抱拳,來表達對她的非常滿意。
顔子畫這麽美——
不!
是世界這麽美,何必非得踩來踩去的呢?
大家保持最标準的大上司、小下級關系不好嗎?
顔子畫馬上說:“把我的襪子,給我。”
李南征——
淡淡地說: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
“惡心。”
顔子畫作勢幹嘔了下時,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左臉上那個巴掌印,更紅了些。
心兒也忽然跳的厲害。
連忙深吸一口氣,岔開了話題:“爲表達我對你沒有敵意的誠意,我再幫你一個忙。”
你幫我一個忙?
李南征愣了下,問:“你要幫我做什麽?”
“那片荒地——”
顔子畫說起這件事後,徒增說不出的自信。
再加上跪坐着實在不舒服,她就擡腳穿上了那雙拖鞋。
習慣性的架起一隻腳,優雅的晃動着,說:“明天,我幫你介紹一個來自東洋的投資商。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,能幫你把那塊荒地承包給東洋投資商。算是幫你,徹底從那片荒地上解套。”
嗯!?
李南征一呆——
顔子畫起身。
被白色長褲包裹着的屁股,搖曳着走向門口:“不用謝我,這是我自願賞賜給你的。”
來了來了,他們來了!
哈。
我還真沒想到,他們竟然打着來投資的幌子,試圖分文不花的就弄走那些“金枝玉葉”。
這操作,果然很他娘的東洋人啊。
目送那條白色長褲出門後,李南征心花怒放。
那顆因東洋人遲遲不露面,而提在半空中的心,可算是砰然落地。
哪兒有心思,和自以爲是的顔子畫費口舌?
有啥事,明天見真章就是了!
别說你一個長青縣第二,要幫東洋人空手套白狼了。
就算是青山市第二,天東省第二親臨,也别想讓李南征把那片地給讓出去!!
這不是錢不錢的事,關鍵是原則。
“等等。我覺得有些事,我得連夜去辦。”
李南征壓下心中的激動時,猛地想到了什麽,拿起電話打開了電話簿。
找到董延路家的電話,呼叫老董:“董鄉長,我是南征啊。援朝在不在?哦,你幫我告訴他,速速去食品廠的臨時指揮部。哦,對了。讓他把趙明秀、錢得标等人都喊上。對,現在就去。哈,當然是有好事了。”
門外。
聽李南征用“欣喜若狂”口氣打電話後,顔子畫鄙夷的撇了撇嘴。
“我隻是順水推舟,給了他一點好處罷了。他激動的找不到北了,要連夜開會。小流氓,終究是小流氓。永遠都别想站在我所處的高度,來考慮問題。但他壓在我身上時,真的好。等等!我,我這是在想什麽呢?”
她的臉,忽然發燙。
幸虧是晚上。
幸虧李南征已經急匆匆地跑出了客廳,找了一圈自行車沒找到,才想到在食品廠内沒騎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