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絕不敢在顔縣長、韓副市長的面前,有什麽過激的行爲。
偏偏趁着周末,陪着外商來下鄉的韓玉明和顔子畫,抓住了這個“全權做主”的機會,果斷的反客爲主;理所當然、心安理得的拿走了這個大蛋糕。
并在最短時間内,和郝仁傑這個東道主,就談好了利益分配。
“都哭喪着個臉的,做什麽呢?”
李南征懶得理睬張文博,回頭對趙明秀等人說了句,又對董援朝說:“把你招的基地安保隊伍,都給我拉過來集合。快點。”
習慣性的踹了董援朝一腳,李南征又走進了鐵絲網大門内。
看着在遠處“巡邏”的死太監,李南征拿出電話呼叫:“現在,是時候考驗你真正的技術了。”
宮宮——
問:“李南征,你要搞清楚,誰才是大小王。但念在你現在不高興的份上,我可以原諒你這次。說吧,讓我做什麽?”
李南征說:“發揮你可肆意抓捕鄉幹部的風格,召集你從縣局帶來的同志,現在就把張文博‘請’的縣局去作客。在我的舉報信裏,他可是被提名者之一。”
嘟。
通話結束。
看着快步走過來的秦宮,李南征蹲在了門後的水泥立柱前。
點上一根煙——
看向了鄉大院的方向,微微冷笑:“一群白日做夢的人,還真把自己,當作是青山唯一的主宰者了?”
即便李南征兩世爲人,都沒想到,顔子畫等人會這樣的貪婪。
不但以冠冕堂皇的理由,來拒絕他接班老董,壓制跟随他的趙明秀等人。
他們更要打着“在我們的領導下,錦繡鄉把一片荒地的蒲公英,賣出了天價”的旗子,拿走蒲公英所産生效益的絕對大頭。
“一四五的分配比例,呵呵,真虧你們能想得出來。就不怕吃的太多,撐壞了肚子?”
“郝仁傑,也是個人才啊。”
“他借花獻佛,巴結好這倆人後,既能守住他在錦繡鄉的絕對話語權。更把我的600大棚,削減到五十個。這是擔心我敗家,才不得不如此做。啧啧,老郝還真是個好人。”
“死太監吹的塵土遮天,結果卻被人當小傻子來哄騙。”
“還有親愛的田中先生,這會兒肯定在琢磨着,該怎麽和那兩個人談交易,把價格往下談吧?”
“自以爲我給他們做嫁衣的張文博,更是嚣張的讓我好笑。”
“娘的,老子看上去很像傻子嗎?”
李南征不解的搖了搖頭時,就聽背後的路上一片喧嘩。
松開我——
那會兒得瑟不已的張文博,現在被縣局幾個同志,用力扭住。
他正在用憤怒、震驚以及恐懼的吼聲,質問秦宮:“秦副局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沒什麽意思,就是你的事發了。”
秦宮冷冷淡淡地聲音,聽起來很是悅耳。
“我什麽事發了?昂!我什麽事發了?我要見郝書記,我要見顔縣長,我要見韓副市長。”
張文博大喊大叫:“我還肩負着,顔縣長親口交代下來的重擔!哪怕一棵蒲公英被這些刁民給偷走(這時候圍觀群衆無數,看着鐵絲網内的蒲公英,眼珠子發亮),都是青山的損失!秦副局,到時候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?”
“真是廢話。”
秦宮明顯煩了,低聲喝道:“劉學龍!你們聽不懂我的話,還是不想聽我的命令?”
親自帶人扭住張文博胳膊的劉學龍——
“娘的,反正此前已經無故把李南征、馬來城倆人都帶走過了。現在再随便找個借口,請張文博去縣局作客,好像也就那麽回事。反正有秦副局頂着,關鍵是老子看張文博的得瑟樣,實在不順眼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