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學龍暗罵了幾句,掐住張文博後脖子的右手猛地用力,厲喝:“老實點!要不然,就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。走,快走。”
光天化日之下。
衆目睽睽之中。
剛才親率二十多個聯防,來這邊可勁兒得瑟的張文博,就這樣被劉學龍等人七手八腳的,推搡上了警車。
砰地拉上面包車的門,拉響了警笛。
搶在大家回過神來之前,車輪滾滾地急馳而去。
站在鐵絲網門口的李南征,看到這一切後,對秦宮點了點頭。
嘴裏哔哔:“幹這種事,才是死太監最擅長的。讓她抽腫臉充老大的,去幫我和臭娘們他們去談利益分配,純粹是讓母老虎繡花,還真是難爲了她。更是我的失策。”
确實如此。
以雷霆萬鈞之勢,把可勁得瑟的張文博給帶走後,秦宮立即甩開了那種“我竟然沒幫李南征,争取到他想要的東西,讓他對我失望,我自己也沒臉。難道在真正的官場鬥争中,我就是個廢物?”的慚愧。
信心迅速回歸。
整個人,都意氣風發的厲害。
看着被張文博帶來的那些聯防隊員,也不說話。
足足一分三十六秒後——
秦宮才嬌聲厲叱:“都把手裏的酒菜,給我放下!列隊,站好。”
随着張文博的被抓走,那些人頓時沒有了主心骨,隻有“秦副局不會把我也抓走吧?畢竟昨晚胳膊老王不在家,我去幫他老婆通下水道了”的彷徨。
他們面面相觑後,慌忙放下了手裏的東西。
緊急列隊,隊形混亂。
“看看你們衣衫不整,歪戴帽子斜看人的樣子。這是守護一地平安的保護神嗎?純粹是一幫街溜子。”
秦宮倒背着雙手,走到他們的面前。
毫不客氣的打擊:“更可笑的是,你們一滴汗水,都沒灑在這片蒲公英海内!有什麽資格在别人晝夜努力,即将豐收時跑來,接管這邊的安保工作?啥都不幹,就先喝酒吃肉。臉呢?還好意思的用鼻子,來喘氣?”
這話說的——
鼻子的功能之一,不就是用來喘氣的嗎?
不用鼻子來喘氣,用什麽?
還請秦副局明示啊!
“董援朝。”
秦宮微微側目,冷聲喝道。
“在!”
也被秦副局這頓猛如虎的操作,給整懵了的董援朝,慌忙彈射到了她的面前,啪地立正。
“從現在起,你帶着這些人(聯防隊員),連同你們招來的安保隊員,組成錦繡中草藥基地的巡邏隊。你本人,來擔任這個隊長。”
秦宮當衆吩咐:“蒲公英收割之前,你們必須全天候24小時的,不間斷的巡邏!沒有我和李南征的許可,包括某縣長、某采購商在内的任何人,都不得踏入基地一步。如果有人擅闖,就按照破壞生産罪,就地把他們繩之以法。”
董援朝——
嘴巴動了動,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他倒是恨不得高舉雙手雙腳,來贊成秦宮的決斷。
問題是,他有這個心,卻沒有這個膽子啊。
區區一個沒啥實權的副所長,别說是直面顔子畫那種大佬了。
就是張文博帶來的這群人,也不會聽他的招呼。
“當前錦繡鄉的主要任務,就是全力确保這片中草藥的售賣安全。誰要是敢不聽話。”
秦宮掃視着那群聯防,淡淡地說:“立即給我,扒了他的衣服。”
那群聯防虎軀一震——
董援朝則是欲言又止——
“中草藥被安全售賣出去之前,我會全天候24小時的,留守這邊。”
秦宮再次側目,問董援朝:“聽明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