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。
張文博悶聲歎息,問:“顔縣長的臉,被李南征打的這樣狠。難道,她就能咽下這口氣?”
顔子畫何止是臉,被李南征抽的這樣狠啊?
還有屁股——
“該死的臭流氓。就因爲我激烈反抗,就拿腰帶對我。”
沐浴過的顔子畫,站在鏡子前,扭腰低頭看着,咬牙切齒。
想因她的反抗,失去理智的臭流氓,就高高舉起腰帶,狠狠抽下來的那一幕後。
顔子畫的腿,就有些軟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子畫姐獨自淚流滿面。
求五星好評的安慰啊。
今天對顔子畫來說,絕對是終生難忘的一場噩夢。
她的身心,都遭到了極大的傷害。
而給予她慘痛傷害的人,竟然是她此前不屑用正眼看的小臭蟲!
最關鍵的是。
她明明吃了這麽大的虧,卻沒臉和家裏人說。
難道。
是因爲她和韓玉明,都被田中好奇給騙了後;卻意外看到了個大桃子,毫不猶豫的摘桃子時,一點好處都沒給栽桃子的人留;才讓人家憤怒之下,找别人搶先摘走了桃子,一根桃毛都沒給她留?
還是說——
要不是鞭炮聲及時響起,正處于危險期的顔子畫,如果不采取事後補救措施,十個月後就會當媽媽?
反正不管怎麽說,顔子畫沒臉沒臉和家裏人說。
同樣。
左右臉都被打腫了的韓玉明,也沒臉對上面說這件事。
他們隻會假裝,根本沒有去過錦繡鄉,對那片蒲公英海的事一無所知。
毫無疑問。
這種被打碎了牙齒,還得和血吞,不能對人言的感覺,相當地糟糕。
以至于顔子畫在清晨四點時——
猛地詐屍般的,從床上翻身坐起,哭着尖叫:“求求你,别打我了!不要!我改了還不行?”
然後。
卧室内就是老牛瀕死般的呼吸,和砰砰地心跳聲。
除此之外,就再也沒有别的聲音。
當然也沒有那個可怕的人。
呼。
她閉眼長長的吐出一口氣,慢慢地癱倒了下來。
下意識左手輕撫着,還在隐隐作痛的痕迹,無法控制地回想,那不堪回首的一幕。
很怕。
很恨。
卻偏偏有種,她好像在婚後,就始終在晝夜期待卻不得的感覺。
“該死的小流氓,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,你想都不敢想的慘痛代價。”
顔子畫輕咬着左手拇指,低聲呢喃着,再次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天亮了。
來青山時信心百倍的田中好奇先生,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,就好像蒼老了七八歲。
一把倆王,四個2的好牌啊。
愣是被他打出了“沒有最爛,隻有更爛”的效果!
甚至。
就連全權負責此事的熊本和小泉君,都因泡菜人的橫插一腳,遭到了上面的嚴厲斥責。
本來隻需動用五六百萬美元的外彙儲備,就能解決的問題,最終卻要付出十幾倍的代價!
地主家的錢再多,也不能這樣糟。
“你如果不剖腹自殺謝罪,我他媽的都看不起你。”
這是熊本給田中打電話時,用氣急敗壞的聲音,對他吼出來的一句話。
造成巨額損失的田中,會剖腹自殺謝罪嗎?
“呵呵,開玩笑。”
枯坐一晚的田中,沙啞的嗤笑:“又不全是我的錯,憑什麽讓我用命去買單?要怪,就隻能怪韓玉明和顔子畫,那兩個貪婪的蠢貨!對,就怪他們,連一個小小的手下都搞不定!他們兩個,才該剖腹自殺謝罪。”
找到爲自己開脫的理由後,田中全身心的放松。
來到窗前,打開了窗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