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家!”
李南征擡手指着天花闆,剛說出這四個字,就被秦宮冷冷地打斷:“如果不是我的話,你現在還住在又小、又臭好像狗窩般的單人宿舍内吧?”
李南征——
秦宮又問:“還是你覺得,你喜歡住在縣局的拘留室内?如果是這樣,那你就吭一聲。我馬上打電話,包你滿意。”
李南征——
怒氣指數直線下降,隻能冷哼一聲:“哼!但不管怎麽說,你在我家就光着腳丫子,踩在案幾上的行爲。不但是對我的不尊重,更是有損你身爲女孩子,該有的矜持印象。”
他說的很對。
奈何宮宮不理會。
隻是說:“我有沒有尊重你,你心裏清楚。我喜歡在家裏光着腳丫,既是習慣,也是爲了讓腳更舒服些。至于女孩子光着腳丫就是不矜持,更是無稽之談。”
李南征——
“我這雙腳到目前爲止,曾經踢爆了包括黃老三在内的四個男人,活生生踢死過三個恐怖歹徒。”
秦宮看着白嫩的腳丫,繼續說:“它,是殺人的武器!我得時刻保養。如果你看到它們後,就會想入非非。那麽你距離成爲黃老三那樣的人,已經不遠了。”
李南征——
咳!
擡頭看了眼後窗,讪笑着去泡茶:“哦,原來是武器啊?是我誤會了,您盡管好好的保養。不過這武器,确實挺好看的哈。”
呼。
宮宮看着李南征的背影,暗中松了口氣。
想:“白雲觀那個老不死的說,我這雙腳丫的可欣賞指數,不次于傳說中的江白足。老不死建議,我如果想對李南征,釋放自身魅力時。最好是,先讓他欣賞這雙腳丫。可他怎麽會不喜歡呢?難道有些臭?沒有啊!我來時,可以特意洗過的。嗯?他在偷看我的腳丫!該死的,再看,信不信我一腳送你進宮?”
敏銳捕捉到泡茶的李南征,正在偷眼看過來後,宮宮有些心慌。
表面上去極其淡然的樣子,假裝坐着不舒服,把一雙腳丫盤膝藏了起來。
白雲觀那個老不死的還說——
越是好東西,越不能讓李南征經常看!
要不然,他早晚都會看膩了。
甚至會膽大妄爲的,想把玩一下。
腦補怪宮宮——
垂下長長眼睫毛,對端過茶杯來的李南征,很随意的樣子說:“李家的于欣然,昨晚被渣土車撞死了。肇事車輛逃逸,無處尋找。曹逸凡自我放逐出了李家,不日就會來青山工作。”
嗯。
李南征坐在了她的對面,點上了一根煙。
懶洋洋地說:“我今晚發獎金之前,隋君瑤給我來過電話,特意給我說起過這些事。”
哦。
宮宮點頭:“你是怎麽回複的?”
“那些人死不死的,去哪兒工作,關我屁事。”
李南征嗤笑了聲,說:“不提那些人了,傷情緒。”
“行。”
宮宮從善如流的樣子,說:“那我們就說說,顔子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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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的李南征,注定要在懸崖跳舞啊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說說顔子畫?
那張畫皮有什麽好說的?
關鍵她此時肯定是像一張皮那樣,貼在後窗下的牆外,竊聽我們的談話。
李南征暗中哔哔,下意識的看了眼後窗(所謂的後窗,就是那種屋檐下的小天窗;長約一米,高約50cm的樣子了;采光,保持空氣流通)。
“你怎麽老看窗外?”
秦宮注意到了他這個動作,也看了過去,問:“李南征,你不會約了個女人,今晚來你家幽會吧?”
啥?
娘的。
老子的心虛反應,被她注意到了!
李南征心尖一哆嗦,表面上卻皺眉:“死太監,胡說八道什麽呢?我看窗外,是因爲我們兩個的談話内容有些敏感,須知道隔牆有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