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借口,堪稱是相當地完美。
“嗯。你說的不錯,反倒是我大意了。”
秦宮點頭後,忽然起身站在了沙發上。
李南征立即明白,她這是要趴在後窗上,看看有沒有人了。
哪敢讓她去看?
咳!
李南征幹咳了聲,趕緊阻止:“其實後面就是錦繡河,荒草齊腰,晚上有阿飄來回的遊蕩,哪兒來的耳朵?”
話音未落——
秦宮一隻腳踩在了沙發扶手上,輕輕一跺。
下一秒。
李南征就親眼看到,她就像個一隻特大号的狸貓那樣,悄無聲息地撲到了距離沙發兩米多、離地足足有兩米八的後窗上。
左手按住窗台,右手拉開了紗窗。
小腦袋就探了出去。
李南征呆了。
随即暗叫:“糟糕!今晚的月亮這樣亮,再加上河水泛光,可謂是視線良好。畫皮的反應再快,也快不過她。”
秦宮真要看到了顔子畫,别說李南征渾身是嘴了,就算渾身是棍子,都說不清的。
“絕不能讓死太監,仔細搜尋外面。”
李南征當機立斷,噌地從沙發上跳起來,沖到後窗下,擡手就握住了宮宮那雙蹬在牆壁上的腳丫。
手指在足心撓了下,滿臉的關心:“快下來,别摔着。”
剛把小腦袋探出窗外的秦宮,足心忽然發癢。
心兒也莫名狂跳了下,渾身的血液刷地上頭。
緊接着她渾身的力氣,就特神奇的消失了。
扒住窗台的左臂,竟然無法支撐她身體的重量,嘴裏發出一聲不明意義的輕哼,貼着牆壁滑了下來。
“這一招,果然管用。”
李南征擡手把滑下來的女孩子,順勢抱在了懷裏,心中竊喜。
老天爺可以作證。
李南征打着關心的幌子,伸手看似給秦宮的雙腳提供支撐點時,趁機撓人家的足心,就是讓她無法集中精力搜尋外面;卻在起到奇效,讓她滑下來時抱住她的反應,純粹是怕她摔着,不摻雜任何的雜念。
可爲什麽——
雙足落地的宮宮,想都沒想的就擡手,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?
屋子裏,一下子死寂。
“你,你打我?”
好像過了一萬年那樣,左手捂着腮幫子的李南征,終于清醒。
右手指着臉兒羞紅的宮宮,眼裏浮上了憤怒:“我怕你摔着,才趕緊抱住你!你不但不感激我,反而打我?”
對不起啊,李南征。
我也不知道,我怎麽就擡手給了你一個嘴巴。
我抽你嘴巴的反應,純粹是本能,不是我的本意。
畢竟從沒有哪個男人碰過我的腳丫,更沒抱過我。
讓我心慌害怕的厲害,才有了打人的本能反應。
但我保證打的不會疼。
因爲我渾身沒多少力氣——
秦宮剛要說出這番話,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冷漠的不屑:“打你,怎麽了?再敢沖我瞪眼,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摳下來,當玻璃泡踩?”
說着,她還低頭看了眼腳丫。
李南征——
真他娘的好奇怪啊!
在被死太監威脅過後,他滿腔的怒火,竟然瞬間的煙消雲散。
難道是因爲成功阻止了,死太監搜尋後窗外的行爲,避免了那張畫皮被發現?
還是因爲剛才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,挨一巴掌不吃虧?
誰知道呢。
反正李南征冷哼一聲,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。
他沒脾氣了。
宮宮也特聰明的見好就收。
趕緊踮着腳尖,走到了他對面的沙發上,盤膝坐下把腳丫藏好後,心中才松了口氣。
“後窗外沒人。這一點,我可以拿你的狗頭來擔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