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宮很權威的樣子說着,伸手端起了茶杯:“現在,我們可以暢所欲言了。”
李南征——
暗想:“難道畫皮等的不耐煩,早就走了?還是在聽到我懷疑隔牆有耳時,及時逃竄?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我這一巴掌,挨的豈不是太虧了?媽的,得把這筆帳算在畫皮的頭上,以後找機會還回來。”
“李南征,根據我的判斷。顔子畫這次在你手裏,吃了如此大的悶虧後,她絕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真怕李南征再糾結挨揍的事,宮宮趕緊談正事:“你對她也許還不了解,但我知道此人眉目如畫,卻心如蛇蠍。”
談起正事後,李南征也不再糾結自己挨揍的事了。
點上一根煙後,也盤膝坐在沙發上。
點頭:“其實不用你來提醒,我也能看出這個娘們不但自大、自私更惡毒。可那又怎麽樣呢?有孫副市長和張書記在,她根本無法阻止我拿到,我想要的東西!除非她變成聊齋裏的畫皮,半夜忽然出現在我家,害死我。”
呵呵。
宮宮發出了一聲,類似于笑的音節。
小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笑意。
隻有譏諷:“李南征,你還是太天真了。你以爲孫元吉和張明浩爲了你,就真敢得罪顔子畫背後的顔黃兩家?這次,他們從你身上得到了大好處。肯定會遵守承諾,給你想要的東西。但等你拿到這些東西,再和顔子畫發生争執後呢?”
李南征沒說話。
“我敢說。現在退避三舍的顔子畫,就等着你成爲鄉長,再好好的收拾你。”
秦宮語氣凝重:“她想找你的麻煩,可謂是輕而易舉。到了那時候,張明浩就會好好的權衡下,護着你和得罪顔黃兩家的利害了!權衡利弊後再做出決斷,是能否存活官場的基本條件。所以我敢斷定。當你和顔子畫的矛盾沖突激烈後,張明浩也好還是孫元吉也罷,都會疏遠你。”
李南征還是沒說話。
因爲宮宮說的這些,當初他決定去找張明浩時,就已經仔細想過。
并做好了充分的,獨自應付顔子畫打壓的充分準備。
“雖說有我罩着你,顔子畫做的不敢太過,但你終究歸她直接管轄。”
秦宮放下了茶杯:“李南征,離開錦繡鄉吧。”
嗯?
李南征愣了下。
問:“我離開錦繡鄉,去哪兒?”
“去市府——”
宮宮語氣輕飄飄:“給江璎珞當秘書。”
啥?
你說讓我去市府,給江璎珞當秘書?
雖說我沒有見過江璎珞(李南征上幼兒園時,某阿姨芳名江白足),可我知道那是個女人。
休說我絕不會去給誰當秘書了,就算我願意,哪有女領導用男秘書的?
死太監今晚沒喝多少啊,怎麽說起了胡話。
李南征滿臉古怪的樣子,看着宮宮,卻沒說話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麽。你無非是在想,江璎珞這個青山常委副是個女人,不可能用男秘書的。”
秦宮再次端起了茶杯,繼續說:“但我已經在私下裏,和她好好溝通過了。”
接下來。
秦宮就把那天在小樹林内,和江璎珞說的那番話,有節選的說了一遍。
“反正她的年齡比你大了那麽多,足夠可以給你當阿姨了。”
“你的人品,也基本得到我了的認可。我擔保等你成了她的秘書後,隻會把所有的精力,都用在工作上。絕不會對蕭家的少奶奶,産生什麽非分之想。”
“她初來乍到青山,要想站穩腳跟,有個熟悉青山,更信得過的秘書,這是必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