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還是很反感,宮宮這種霸道的行爲!
脖子一梗。
擲地有聲的說:“你又不是我老婆!更不是我媽!我爲什麽在事關自己的命運和原則時,聽從你錯誤的安排?”
宮宮——
小臉紅了下,随即起身快步出門:“哼!總之,我已經和江璎珞說好了。她一旦拿定主意,青山市政辦公室就會下文,把你調走。就去市政辦的秘書三科,擔任江璎珞的秘書兼科長。到時候,你有本事抗拒一個試試。”
李南征——
忽然有些氣急敗壞,真想追上去掐住死太監的脖子,怒罵她憑什麽不經過他的同意,就讓他放棄在錦繡鄉打下的江山,去給一個女領導當秘書?
不過。
鐵一般的現實,及時提醒了李南征:“你敢掐她的脖子?就不怕她廢了你?”
他隻好迅速冷靜了下來。
走出院門看着秦宮離去的背影,重重往地下吐了口口水:“我呸!簡直是不可理喻。”
随即就是頭疼。
必須得考慮,該怎麽拒絕給江副市長當秘書的事。
絕不能去給女領導當秘書——
會被說成吃軟飯的小白臉,招惹蕭家大哥的忌恨等等,還在其次。
關鍵是。
他重生到當前年代,完全可以用先進的理念和“未蔔先知”的優勢,帶着董援朝他們腳踏實地,做一番事業。
給女領導當秘書,整天泡茶寫稿子,甚至還有可能得跑腿去給她買姨媽巾,那算啥?
“死太監的腦子,有病。”
在院門口蹲了老半天,都沒想到該怎麽拒絕秦宮的好意,反倒是腦袋開始疼,李南征悻悻地罵了句。
站起來回家,關門。
來到了客廳内。
就看到——
一個眉目如畫的小娘們,捧着茶杯,架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樣子,坐在了沙發上。
啊。
我這是眼花了嗎?
要不然,我怎麽會在我家的沙發上,看到畫皮?
李南征看着顔子畫,愣了下後趕緊擡手,用力擦了擦眼睛。
再次睜眼看去——
“不用懷疑你的眼睛,你沒有看錯,更不是在做夢。”
顔子畫神色悠悠,架在低空中的那隻小高跟皮涼鞋,随意輕晃着:“坐下。”
“你啥時候,來我家的?又是怎麽進來的?”
李南征問出這兩個問題後,擡頭看向了後窗。
他以爲,顔子畫是在及時躲過秦宮的搜尋後,從後窗爬進來的。
可後牆那麽高!
這娘們的衣服上,也沒有任何的灰燼,不像是爬牆鑽洞的樣子。
當啷一聲響,吸引了李南征的目光。
顔子畫把一把鑰匙,丢在了案幾上。
這是李南征家院門的備用鑰匙,是她上次在這兒過夜時,從他抽屜裏順走的。
“本想在你家後牆外等你,可蚊子太多了。再加上風吹荒草涮刷刷,讓人瘆得慌。”
顔子畫雙手捧着茶杯,湊到朱唇邊:“我就從那邊繞過來,用鑰匙開門來到了你家。你和秦宮說着話的回家時,我及時熄燈,躲進了卧室内。”
李南征這才恍然大悟!
搞了半天。
不是隔牆有耳,而是隔“室”有耳啊。
接着就是憤怒:“是誰讓你偷走我家鑰匙的?”
他快步走進卧室,開燈。
看到好像被小偷光顧過的卧室,李南征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他知道。
顔子畫在卧室内翻箱倒櫃,就是想找到那個小東西!
不過很明顯,她沒得手。
倒不是說李南征,早就預防這個娘們,會入室行竊。
而是因爲他壓根,就沒把那個小東西帶回家。
他隻需讓這娘們知道,小東西就在他手裏,能對她起到核彈般的威懾作用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