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。
那天他在蒲公英收割完畢的當晚,就悄悄把那個小東西,丢在了野外的水溝内。
别說是顔子畫了。
就連李南征自己,都找不到被水沖到哪兒去的小東西了。
她能在李南征的家裏,找到才奇怪!
媽的。
我怎麽總遇到腦子不正常的人?
李南征罵了句,卻也有些無奈,總不能因此就對她動粗吧?
“我再說一次,把東西還我。”
李南征回到沙發前後,顔子畫拿出了一個東西,沉下了臉:“要不然,就别怪我把這個小本子,燒了。”
那個小本子——
上面有很多顔子畫怎麽看,都看不懂的記錄。
好像經文那樣,卻又絕不是經文,偏偏又是顔子畫最熟悉的漢字。
她哪兒知道。
這是李南征重生後,怕記憶力減退會忘記的一些重要事件,就用暗語的方式,記在了這個小本子上。
但顔子畫卻知道,能被李南征鎖在床櫃裏的這個小本子,對他肯定很重要。
就拿到了手裏,以此來要脅李南征把小東西還她。
要不然就燒掉!
她拿出了打火機,嘴角彎起了得意的弧度。
李南征——
實在是無法忍受,這個臭娘們的所作所爲了。
在她的驚叫聲中,猛地撲過去,一把掐住她的後脖子,把她按在了沙發上。
熟門熟路的抽出腰帶,褪下。
擡手噼裏啪啦——
“是誰給了你勇氣,敢在私下裏這樣對我牛哄哄的?”
“來!有本事就給老子喊。最好是讓所有人都知道,你半夜跑來了我家。”
“讓所有人都看看,黃三少奶奶現在的光輝形象。”
真是快被氣瘋了的李南征,一邊罵一邊打。
顔子畫是啥反應?
她總覺得,劇本應該是拿錯了吧?
要不然這個臭流氓,怎麽敢再次對她動粗?
不過她卻死死的咬住嘴唇,一聲不吭的拼命反抗。
困獸猶鬥!
顔子畫竟然掙紮着擡腳,把李南征給蹬了出去。
李南征一個沒站穩,蹲坐在了地上。
不等他爬起來,因極度的憤怒導緻雙眼發紅的顔子畫,竟然發出一聲低低的咆哮,好像母豹那樣的撲到了他的身上。
雙手抓住他的頭發,張嘴吭吃一口!
就咬住了李南征的脖子。
糙。
好疼。
你給老子松開嘴。
要不然,别怪我不客氣。
李南征吃痛慌亂中,一把抓住了一個,用力一攥。
疼的顔子畫眼前發黑,卻悍不畏死的牙齒更加用力,甚至還用力的甩頭,來增加咬合力。
李南征——
倉促間竟然掙不開,反倒是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,左手再次亂抓。
啊!
隻想咬斷他脖子的顔子畫,忽然嬌軀劇顫了下,猛地擡頭顫聲驚叫。
嗯?
這下拿到了她的七寸?
李南征大喜,趁機翻身坐起,低頭看去。
咳——
忽然間。
屋子裏一下子靜了下來。
李南征坐在地上,背靠在沙發上。
要咬斷他脖子的顔子畫,用一點都不标準的馬步,死死壓住了他。
抓着他頭發的顔子畫,和誤打誤撞的李南征,誰也不敢看誰。
可誰也沒放手。
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。
屋子裏的氣溫,明顯比剛才更加悶熱了許多。
熱的讓人呼吸困難,越來越粗重。
“你,你松手。”
顔子畫艱難地說。
李南征乖乖地松開了手。
因爲他很清楚,他如果再不松手,接下來可能就會出事。
有可能出人命的大事!
她也松開了手,慢慢地擡起頭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她忽然再次張嘴,咬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