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博和馬來城——
面面相觑後,都想到了一個成語,丢車保帥!
要說郝仁傑能走到今天的高度,肯定有着獨特的智慧,和某些手段。
一看大勢不妙,馬上和郝仁貴這個親兄弟劃清界限,來确保自己不被連累的決定,還是很正确的。
他不但要和郝仁貴劃清界限。
而且還要在秦宮再次有所行動之前,搶先剿滅郝仁貴昔日的那些小弟。
至于罪名——
那可謂是一抓一大把!
根本不用張文博,絞盡腦汁的去琢磨。
“把所有夠刀的地痞流氓,全都抓起來,從嚴從重處理。”
“還有那些和郝仁貴有關、欺壓鄰裏的某些村霸、不成器的村幹部!該抓的抓,該罰的罰。”
“動作要快,力度要大。”
“我們鄉黨委、派出所必須給被他們傷害過的群衆,一個盡可能完美的交代。”
徹底清醒過來的郝仁傑,用不容置疑的語氣,給張文博下了嚴令。
唯有這樣,才能幫他和張文博,重新樹立起被李南征搶走的威望。
至于以往那些跟着郝仁貴,給他帶來很多利益的各路“小小弟”們,這時候也顧不上了。
張文博也不傻。
馬上就明白了郝仁傑的意思,精神明顯一振,說了個好後,轉身快步出門。
“來城,你去通知各家飯店。”
郝仁傑對馬來城說:“告訴他們,心裏有點逼數!讓他們算出實際消費的賬目,再來鄉裏要錢。不該花的那些經費,我們幾個拿錢來堵上口子。我拿大頭。”
馬來城——
心兒,忽然好痛!
早知如此,幹嘛要在李南征剛上任的今天,就給他送上幾大驚喜啊?
“來城,我們的人和屁股下的椅子,才是根本。如果權力或者人沒了,還要錢做什麽?”
郝仁傑語重心長的樣子,擡手拍了拍馬來城的肩膀。
低聲說:“放心。隻要抓不住老五,知道一切的胡錦繡,現在也被日久生情。我們基本就能保證,高枕無憂。老五一旦和李家的寡婦聯手成功,李南征在錦繡鄉呆不了多久。”
馬來城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很清楚。
可想到要拿出一大筆錢,來給那些該死的飯店老闆。
馬來城的心兒啊,就真的好痛!
嘟嘟。
馬來城剛出去,桌子上的座機就嘟嘟響起。
嶽雲鵬來電:“老郝在,錦繡鄉那邊是個什麽情況?紀委劉書記對此,表示了高度的關注。你說你們不安心工作,非得瞎折騰什麽呢?”
郝仁傑——
苦笑了下,奴顔婢膝的樣子說:“哎,這件事說起來一言難盡,讓您和劉書記操心了。不過我保證,以後絕不會,再發生類似的事。就是不知道縣局那邊,秦副局是個什麽态度。”
“我才是長青縣的政法書記、縣局局長。”
嶽雲鵬緩緩地說:“縣局的某些同志,最近工作不踏實。局裏,會做出一些相應調整的。”
縣局哪些同志最近的工作,不踏實?
肯定不是常務副秦宮。
但有可能會是被秦宮,着重培養的劉學龍等人。
嶽雲鵬有足夠的權力和理由,調整劉學龍等人的工作。
比如把他們丢到某鄉鎮的派出所,擔任個副所長啥的。
沒了劉學龍等人,秦宮再怎麽能折騰,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?
呼。
郝仁傑聽嶽雲鵬這樣說後,長長地松了口氣。
嗚啦——
凄厲的警笛聲,忽然從窗外傳來。
午後三點。
錦繡鄉派出所的精騎四處。
短短四五個小時内,就從幾十個村莊抓走了,足足一百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