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盡管是周末,可我們也不能松懈。”
“不用擔心我的安全。再給某些人八個膽子,他們也不敢對我下黑手的。”
“哎,可不是嘛,雨又下起來了。”
“這老天爺,一點都不讓人省心。”
“好,就這樣。”
李哥哥放下電話,回頭看了眼窗外。
窗外。
新一輪的暴雨,随着那張畫皮的求饒聲,再次開始。
不過半個多小時後,雨剛停東方就冒出了太陽。
碧空——
萬裏如洗!
可能是因爲空氣中的灰塵,被雨水沖刷掉的原因,中午時的太陽,好像比以往更加的熱。
雨水飛速的蒸發。
到了傍晚時分,蒸發到天上的水分子,竟然在夕陽的照射下,化成了一道彩虹橋。
酣睡了足足十個小時的李南征,終于睜開眼時,恰好透過西窗看到這輪彩虹。
美。
真美。
也真白——
“真酸疼哦,你早就醒了?”
就在李南征看着窗外的彩虹橋,細細回味醒來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時,懷裏傳來了小心翼翼的沙啞聲。
他低頭看去。
那張被揍怕了的畫皮,趕緊讨好的笑了下。
呵呵。
李南征也賞給她一個笑臉,反問:“不叫我狗奴才了?”
畫皮臉色一變,慌忙搖頭:“不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你還真夠賤的。”
李南征摘下她脖子上的狗繩,丢到旁邊:“去外面,買點吃的來。”
被推到旁邊的小方桌上,還有罐頭。
可這麽熱的天,開蓋了那麽久,估計早就變質了。
“我,我可能無法走路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能走!我能走!我這就去,這就去。”
她連忙改口,銀牙緊咬着慢慢地坐起。
因爲痛感神經的存在,她的秀眉緊緊皺起。
老半天。
她才穿戴整齊,伸手拿起一個電話,來到了門前。
背後,卻傳來李南征的聲音:“我們能不能,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?”
“正常?”
她的嬌軀劇顫了下,緩緩地回頭。
她看着李南征的眼睛,邪惡的笑了下:“如果你是狗奴才,我會認真考慮你的建議。可是,你卻倒反天罡!我的身心,徹底成爲了你的形狀!你現在卻告訴我,就當從沒有發生過?呵,呵呵。你的腦袋,是不是被什麽給夾壞了?”
李南征——
“有些事情一旦發生,就如同白衣染皂。如果你敢抛棄我,不是你死,就是我死。”
她淡淡地說完,開門扶着牆,慢慢地走了出去。
哎。
透過沒關緊的門縫,聽着有些踉跄的腳步聲遠去後,李南征莫名歎了口氣。
嘟嘟。
電話又響了。
他随手拿起來放在耳邊,說: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“嗯?”
電話那邊,傳來了一個陰柔的男人聲音:“李南征?你怎麽會有子畫的電話?”
嗯?
這個電話不是我的?
聽電話那邊的男人追問後,李南征愣了下,下意識把大哥大放在了眼前。
暗叫了一聲糟糕。
顔子畫外出買東西時,随手拿走的電話,是李南征的。
關鍵是。
電話那邊的男人,能稱呼畫皮爲“子畫”,這就證明倆人的關系很親近。
尤其男人的聲音,帶有明顯的陰柔味,讓李南征聯想到了古代皇宮内的太監。
那麽這個人——
燕京黃家的三大少,被秦宮一腳踢飛了鳥的黃少鵬!
剛把人家的老婆,給收拾成自己的形狀,黃少鵬打來電話時,偏偏又是他接的。
這事,咋說?
李南征眉梢一挑,嘴上卻沒有絲毫的猶豫:“什麽?你打錯電話了?還是我拿錯電話了?”
不等電話那邊的黃少鵬有什麽反應,李南征就對着窗外喊道:“董援朝!顔縣走了嗎?哎,她拿錯電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