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,咔咔。
曹逸凡的牙齒,因身體打擺子般的哆嗦,不住地相撞。
“可你卻主動離開了李家!于欣然那個死心塌地,甘願你利用的蠢貨橫死。你徹底的,失去了弄死其他人的機會和資格。”
李南征歎了口氣:“哎,曹逸凡,你真讓我失望啊。”
曹逸凡——
“你對我,也就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。”
李南征懶洋洋地說:“我既然沒機會,借助你來收拾那些婊子白眼狼。那我就沒必要,再假裝啥事也不知道。曹逸凡,你要好好的努力,快點成長!最好是趕緊結婚,生娃。那樣等我弄死你們一家時,才會有成就感。”
嘟。
李南征結束了通話。
他和曹逸凡攤牌——
就是要給曹逸凡,增加莫大的心理壓力。
唯有讓他長時間,生活在“我随時,都會被李南征給弄死”的惶恐中!
并最終如李南征所希望的那樣,悲慘的死去,才能對得起他在前世時,對李家做的那些事。
“哇,你好陰險啊。”
畫皮小嘴半張,滿臉的誇張,纖腰輕扭,蹭來蹭去:“我敢說從今晚起,姓曹的就會深陷,說不出的焦慮中,徹底的方寸大亂。時間一長,他的精神就會分裂。”
坐倚在窗下的李南征,看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
畫皮趴在他的膝蓋上,問:“你真會讓喜歡你的隋君瑤,嫁給宋士明那個雙面人?”
“趙東平之妻——”
李南征冷冷地說:“可以嫁給王公貴族,也可以嫁給販夫走卒。甚至都可以,嫁給流浪漢。但絕不能嫁給一個利用我爺爺的遺産,來增大抗風險指數的雙面人。”
畫皮問:“你能擋得住?”
李南征點頭:“當然能。”
“你是說。”
畫皮歪着腦袋想了想,問:“關鍵時刻,你會娶她當老婆?”
呵呵。
李南征嗤笑了下,低頭看了眼那顆子彈。
說:“我有一張牌。這張牌,可爲隋君瑤換取一樁好姻緣。更可換所有敢打隋君瑤主意的人,都乖乖地縮回爪子!”
李南征從曹逸凡的手裏,拿回爺爺留下的這顆子彈時。
就沒想過要用它,來向西廣韋家換取姻緣。
他打算在最關鍵的時候,換個好的職務。
因爲李南征覺得——
職務也好,還是金錢也罷,那都是交易。
唯獨婚姻,他不想沾染交易的銅臭味!
婚姻就是愛情。
愛情摻雜了交易,就會變質。
可是現在。
爲了能确保“趙東平之妻”的隋君瑤,不受到宋士明之流的玷污;李南征會毫不猶豫的,拿着這顆子彈去西廣韋家,請他們實現當年的承諾。
西廣韋家!!
那是錦衣世家,是除了千年沈家之外,唯一一個從不和豪門聯姻,不懼怕豪門,甚至把豪門當作肥豬來看待的獨特存在。
韋家的人隻要站出來,公開宣布誰也不許爲難隋君瑤。
啥燕京宋家,黃家,顔家江家蕭家的?
他們都得乖乖的縮回爪爪,再也不敢打隋君瑤的主意。
當然了。
如果隋君瑤就是喜歡宋士明那樣的人,李南征也不會橫加幹涉。
就像這張畫皮,就是喜歡當狗挨揍,誰能管得着啊?
“你的底牌是什麽?”
畫皮輕晃着,撒嬌嬌:“能不能,告訴我?”
“不能。”
李南征毫不客氣的拒絕,擡手重重拍了下:“睡覺,别發騷。”
畫皮——
低頭張嘴,小白牙咬住了他的腿。
李南征也懶得管她,再次點上了一根煙,看向了窗外的夜空。
他是做夢都沒想到,他剛成爲鄉長的第一個周末,會是如此的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