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又徒增說不出的自豪,成就感。
畢竟畫皮在人前,那叫一個強勢高傲,神聖不可亵渎的一塌糊塗!
在他的面前,卻隻配挨着揍的搖尾巴。
這算是李南征升遷後的超級大禮包?
關鍵是——
在這個荒唐的周末,他知道了很多事。
隋君瑤喜歡他。
爺爺留下了遺書。
顔家那個三十六歲的雪瑾阿姨,對他情有獨鍾。
宋士明或者别的什麽狗屁豪門大少,都在打隋君瑤和李家的主意。
給曹逸凡種下了一顆,讓他從此深陷焦慮、恐懼中的種子。
這麽多的事,随便拿出一件來,都夠李南征好好琢磨下了。
難道是腦子不夠用?
要不然李南征越想,腦袋就越疼呢?
那麽腦汁去哪兒了呢?
看在舌燦蓮花的畫皮——
李南征歎了口氣:“哎,被你給纏上,沒有如你所願的當奴才。你就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況,說什麽也得把我給搞空,當作報複。”
畫皮沒理睬他,自顧自的忙活。
反正他已經看出,她是怎麽想的了,那還哔哔個啥?
幹就是了。
嘟嘟。
電話又響了。
“今天明明是周末,怎麽會這麽多的電話?”
李南征滿臉不解,從窗台上拿起了電話,放在耳邊: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畫皮擡起了眼睛,豎起了耳朵。
“李鄉長,您好。”
一個小心翼翼的女人聲音,從電話内傳來:“我是胡錦繡,我想連夜拜訪您。和您做一個交易,請問您有時間嗎?”
嗯?
胡錦繡?
這個名字,好像有些耳熟啊。
哦哦,是小柔兒爲南嬌食品招工時,看好的一個中層管理。
隻是她晚上要登門拜訪,和我做什麽交易?
李南征心中一動,說:“我現在外面,不在家。有什麽事,你在電話裏說。”
哦。
胡錦繡有些失望的哦了聲,說:“您可能還不知道,我和郝仁傑的關系,相當的不一般。說句不要臉的話,我是他的禁脔。”
李南征來興趣了。
郝仁傑的“心上人”,怎麽忽然間給他打電話,要做交易了?
那張畫皮又來了偷聽的興趣,湊了過來。
“但我也是,最想弄死他的人。”
胡錦繡話鋒一轉:“因爲我的丈夫,就是死在他的手裏。我的孩子,現在也被郝仁貴給帶走了。他們見我有點姿色,爲了霸占我,就弄死了我的丈夫。他們爲了讓我乖乖的聽話,把我的孩子送到了别處。”
李南征的神色,立即凝重了起來。
顔子畫也皺起了眉頭。
胡錦繡用最最簡練的形容方式,把她爲什麽委身郝仁傑的全過程,給李南征講述了一遍。
最後。
她才說:“您成爲鄉長後,他和張文博、馬來城還有王雲鵬以及郝仁貴,協商出了對付您的辦法。周五那天,那麽多人去鄉裏搞事情,隻是他們的公開手段。”
嗯。
李南征點頭:“不公開的呢?”
“我知道郝仁貴,逃到了哪兒。”
胡錦繡說:“他肯定逃去了燕京,試圖和您大嫂暗中合作,通過您大嫂來把您踢出錦繡鄉。我在這個計劃中,起着決定性的關鍵。那就是我會找機會,勾搭您。他們說就憑我的姿色,就憑我的騷樣,肯定能拿下您。并保留好證據,把證據上交或者給您大嫂。”
她說。
說的盡可能的仔細。
他們聽。
一個字都沒有落下。
“郝仁傑做的很多事,都是郝仁貴幫忙辦理的。”
“要想扳倒郝仁傑,必須得擺平郝仁貴。”
“我隻能接觸郝仁傑,卻沒機會單獨和郝仁貴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