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處理!
感覺差不多了的張海濱,也借坡下驢,率先丢掉了家夥。
大清早的一場鏖戰——
無數的老百姓聞訊趕來,現場人山人海。
就像趕廟會那樣,人人興高采烈。
等李南征騎着自行車來到現場時,郝仁傑等人也到了。
看到現場十多個人躺在那兒、一動不動的“慘烈”現場後,李南征也吓了一跳。
這些人都是灰柳鎮的拖拉機手——
都抱定了一個堅定的信念:“媽的,這次不把你老婆的褲衩子,也給訛過來,老子跟你姓!”
“怎麽回事?昂!”
郝仁傑的腮幫子哆嗦着,怒聲吼問張文博。
不知道。
他是真不知道,郝仁富帶人群毆灰柳鎮人的行動。
當張文博告訴他說,躺在地上這些人,都是萬山縣的人之後,郝仁傑頓時覺得眼前黑了下。
事關萬山縣的這麽多人,在長青縣受傷!
這件事,可能會超出郝仁傑的處理範圍。
“我們都來自萬山縣、灰柳鎮的灰柳磚。”
“我們是合法經營,合法運輸,合法做生意。”
“我們來你們這邊送貨,卻遭到了郝仁富等人的無故驅趕、毆打。”
“欺負我們外地人是吧?”
“這事,沒完!”
“我們會向我們縣的領導,如實反應情況。”
“你們錦繡鄉乃至長青縣,必須得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。”
“糙!都是鄉裏鄉親的,就對我們下這麽狠的手。”
張海濱暴跳如雷,對郝仁傑咆哮着。
又擡手指着張文博:“你身爲警務人員,不但沒能及時制止郝仁富等人,無故毆打我們的野蠻行爲,還拉偏架!糙!你他娘的,給老子等着。”
張文博打了個哆嗦——
張海濱轉身快步走到卡車前,拿出電話呼叫灰柳鎮的某領導。
他們是萬山縣的?
郝仁傑瞬間,就搞清楚了咋回事。
他轉身沖着李南征,怒吼:“是你讓萬山縣的人,來咱們鄉送磚的?昂?李南征!你這是故意挑唆長青、萬山兩縣的兄弟關系!你這是在無視組織和紀律,你。”
“打住。”
李南征冷笑,打斷了郝仁傑的話。
緩緩地問:“有哪條規定,我們不能購買萬山縣的紅磚了?你敢不敢對上級領導說,我讓萬山縣的磚廠來送貨,就是挑唆兩縣的關系?我哪兒沒組織,哪兒沒紀律了?無故當衆給我這個鄉長,亂扣大帽子。我看沒組織,沒紀律的人,是你吧?”
郝仁傑——
“既然你敢這樣說,那也隻能有請縣領導,來親自處理這件事了。”
李南征說完轉身,拿出了電話。
點擊呼叫顔子畫——
禮貌卻又嚴肅的彙報:“顔縣長,您好。我是錦繡鄉的李南征。我們錦繡鄉這邊,發生了大規模的群毆。群毆雙方是我們這邊的錦繡磚廠,和萬山縣的灰柳磚廠。目測有十多個人,重傷!可能,還有生命危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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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起來了哦,打起來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什麽?
兩個縣的人,在錦繡鄉開戰?
十多個人重傷,可能還有生命危險?
聽李南征這樣彙報後,正準備吃早飯的顔子畫,臉色頓時一變。
卻沒追問雙方沖突的細節——
隻是噌地從沙發上站起來,厲聲喝道:“李南征!立即呼叫急救車,讓你們鄉衛生院的同志,趕赴現場救治傷員!如果有一個群衆因此重傷不治,我就辦了你。”
不等李南征說什麽,顔子畫就結束了通話。
飛快的拿出電話簿。
再次撥号:“嶽雲鵬嗎?我是顔子畫!錦繡鄉那邊,發生了性質嚴重的群衆沖突,多人受傷。現在,你立即親自帶隊趕赴現場,調查處理情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