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爲錦繡鄉那邊,有一個早在十年前,就喊她老婆的小家夥!
錦繡鄉。
發生規模沖突的現場。
随着顔子畫的到來,現場局勢徹底穩定了下來。
指揮随後趕來的救護車,把躺在地上的人擡上車時,顔子畫又問:“哪個是錦繡磚廠的郝仁富?”
下意識的。
郝仁傑和李南征,都看向了被兩個護士擡着,要上救護車的郝仁富。
“讓他留下。”
顔子畫語氣冷冰冰地說。
“啊?”
郝仁傑愣了下,說:“他受傷頗重!如果不及時救治,可能。”
他剛說到這兒,就被顔子畫打斷:“他死了,我給他抵命。”
郝仁傑——
站在顔子畫身邊的李南征,擡手摸了下鼻子。
他知道。
這娘們自從知道是誰打她的悶棍後,對郝家兄弟這個群體,都抱有了濃濃的惡意。
隻盼着郝仁富快點離開現場的張文博,連忙說:“顔縣,郝仁富受傷真的很重。”
“他死了,我給他抵命!”
顔子畫看着張文博,微微眯起眸子,問:“還要我,再說一遍嗎?”
莫名感覺自己,好像被一頭兇殘豹子給盯上的張文博,打了個冷顫,不敢說什麽。
隻能快步走到車前,借着讓郝仁富留下的機會,低聲說起了什麽。
“什麽意思?昂!”
有個激動的吼聲,立即吸引了顔子畫等人的關注。
大家擡頭看去。
那邊。
嶽雲鵬正在親自,向張海濱等人調查情況。
“這位領導!就算你是長青縣的縣局領導,再怎麽向着你們縣的人!也不能在我們的人無故被打後,用這種方式,來讓我們擔負責任吧?”
張海濱滿臉的怒氣。
大聲嚷道:“你哪兒來的證據!敢說有人暗中和我們做了交易,故意來錦繡鄉惹事?我們也是娘生、爹養的人!我們就是想賺錢,我們也怕疼、更怕死!一車磚累死累活的,才賺二十塊錢。就算我們的命再不值錢,你覺得我們會爲了這點錢,就爲人去拼命?”
懷疑張海濱和李南征,早就暗中協商好了這一切的嶽雲鵬,聽他這樣嚷嚷後,臉色一變。
“你們長青縣,就這樣辦事是吧?欺負我們是外地人是吧?好。”
怒沖沖的張海濱,不再理睬嶽雲鵬。
轉身拿起電話:“劉書記嗎?我是張海濱!我現在再次向您,彙報下我們這邊的情況。”
灰柳鎮的書記辦公室内。
鎮書記劉劍斐,正在給忽然跑來的縣書記泡茶,接到張海濱的電話後,立即皺起了眉頭。
臉上浮上了怒氣。
“長青縣那邊這樣做,簡直是欺負人。”
聽張海濱說完後,劉劍斐怒聲說:“海濱,你在那邊等着,我馬上就過去看看!不像話,簡直是太不像話了。”
早在十多年前。
先後參軍的劉劍斐和張海濱,就是某部隊某連的戰友,關系相當的鐵。
隻是在先後複員後,一個從政,一個經商。
現在。
遵紀守法的戰友兼兄弟,在錦繡鄉吃了大虧後,那邊縣局的領導,竟然企圖讓他承擔主要責任。
這他娘的,就是欺負人啊!
“劍斐同志,怎麽回事?”
剛坐在待客區沙發上的蕭雪瑾,等劉劍斐放下話筒後,立即主動地詢問。
“蕭書記,是這樣的。”
剛好遇到蕭雪瑾來視察工作的劉劍斐,當然不會錯過這個,請領導幫本鎮居民做主的好機會。
他把張海濱說的那些,簡單講述了一遍。
嗯?
小家夥所在的錦繡鄉?
長青縣局的領導,竟然欺負我們縣的合法商人?